哦不!老白!!”黑乌鸦腾翅向上,一边惨叫一边低头望去——黑毛轻快地跳过去,四隻爪子踏在白乌鸦身上,把它踩得是眼突舌垂,昂着头得意洋洋。
黑乌鸦尖叫着“老白——”,迅猛地逃了。
小山猫从初夏午后温热的阳光中醒来,满足地拉长了腿脚伸了个懒腰,睁开金灿灿的眼睛,就见眼前硕大的一隻乌鸦脑袋。
那白乌鸦虽然伤重,仍有意识,沙哑地衰弱地嚷道,“不,你们不能杀我……大王不会放过你们……不……”
黑毛一跃踩在它脖子上,彻底踩没声了。管它唧唧歪歪的大王小王,兔爷心中就一个念头:它兔奶奶的,媳妇儿的吃的!这么大一隻!
小山猫瞪圆了眼睛,心里的念头比黑毛还简短一点:吃的!这么大一隻!
到了晚上啪啪啪的时候,白天吃太多的小山猫被捅得一个劲儿地打嗝。捅一下嗝一声,趴着地面的爪子有气无力的。
黑毛被它嗝烦了,摁着它屁股狠狠戳了几下,泄出来之后,刨着把它翻了过来,四脚朝天。
它伸爪子狠狠按了按小山猫圆鼓鼓的肚子,小山猫吃痛地挣扎一下,大力打了个嗝,喷了黑毛一兔脸的乌鸦味儿。
大嗝后面还跟着五个小嗝,打完之后就弱弱地没力气了,呜咽着将身体蜷曲成一团,两隻前爪挡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