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看着眼前这场无法控制的闹剧,而这时,我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了婆婆的电话号码。
我接起,那头的她呼喊到:“唐未晚你赶紧给我回家!家门口有人在泼油漆,还时不时的有陌生人来敲门找你,你赶紧给我回来处理!”
泼油漆?难不成,这也是袁桑桑计划里的一项?
我当真被这一切给搞疯了,起身打算离开公司,可是,走廊口处,乌乌泱泱的人群都在伺候着袁桑桑大小姐,我想找个空出去,都找不到。
我硬着头皮往人群的缝隙里钻,可忽然,一个陌生女人伸手便推了我一把,责骂道:“这孩子都什么样了,你还想着跑呢!滕风集团的人事部是怎么招人的,竟然会录取你这样的败类!”
我诧异的看着这个女人,我和她素不相识,她怎么可以凭着别人的一口之词,就来污蔑我?
我不想和她起争执,继续朝着出口的方向去,可那个女人,再次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没看见大家都在救人啊!你能不能离我们远一点!”
这或许,是我漫长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恶意。
而那女人在推搡我的一刻,我因为没站稳,直接就崴了脚,蹲坐在了地上。
盆骨的位置瞬间传来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我咬着牙想要爬起身,可还没站起,就再次被眼前的人群给撞了一下。
这下好了,脑袋磕在了身后的大型盆栽上,瞬间肿起了一个包。
我捂着后脑勺想要站起身,而这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张宽厚的手掌。
那只手的骨关节很分明,手指纤长而白皙,一看,就是男人的手。
我抬起头,竟然看到了一脸严肃的滕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