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不让进,难得今天大开着门。
我朝着里面看过去时,屋子的地面上,全都是废纸。
可见,这些日子里,他处理了多少公务。
滕柯连衣服都没脱,径直就要去书房里继续办公,我急忙跟在他身后,扯着他的西服一角,就用力的拉了一下。
滕柯茫然的回过头,看着我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