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
小川对于“晚晚妈妈”和“妈妈”这两个称呼之间的区别,还是很清晰的,而当滕柯跟他说明,以后要正式叫我为“妈妈”时,小川开始抵触了。
小小年纪的他,似乎已经长大了。
我们都没有开口说话,家里的气氛就从高空落至了低谷,而小川重新面对着我们,他光着小脚丫,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们说:“我是爸爸养大的,爸爸从小就说,我没有妈妈。”
说完,他把视线落在了我身上,“晚晚,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吗?还是,你把你自己嫁给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