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心态,已经根深蒂固了……所以,你说的信任,我恐怕没办法完全做到。”
“……”
或许,在我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应该表现出生气的神色,但事实上,我怎么都生气不起来。
甚至觉得,他说的这些话,很让人暖心。
滕柯高高的个子靠在墙壁,他低垂着眼眉,微微侧了侧头,继续一本正经的说:“你多忍耐我一些吧,起码在短时间内,我还做不到你说的那种状态,除你之外,我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你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特殊又不可缺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