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您刚才说的所谓的彩礼,在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习俗,我和滕柯都是对等的,没有彩礼这个概念。”
刘立峰“嘶”了一声,端着他浓厚的家乡口音说:“别以为你妈不在这,我就不会考虑这些事!你们不拿彩礼,那房子总归有吧!房子呢,给了几套!”
我太过无奈的笑了两声,我当真搞不明白,他问我这些有什么意义?而且,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询问我和滕柯?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和,开口说道:“没有,房子没有,车子也没有,钱更没有。”
我微微勾着嘴角,回头看着他说:“因为我是离异过一次的,所以,我没资格要彩礼和房子,这下您明白了吗?”
我故意用自损的方式去呛声刘立峰,好在的是,他还真就吃了我这一套。
他在得知我离过婚的时候,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