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世的事情告诉她,而我为了防止自己说漏嘴,更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看医院望她。
我对着曲月打了一个手势,随后就又一次跑出了操场这边,当周遭的环境稍微安静点时,我接通了电话,开口道:“婆婆,怎么了?”
那头,陈敏蓉带着哭腔说道:“未晚啊……刚才姝予通过医院那边联系了我……我刚刚才把手机开机,然后就听闻姝予说了爷爷的事……爷爷他……是病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