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给处理好。”
曲月说完这些,我回头就瞪了她一眼,而这时,滕柯起身就走去了书房,而后,哐当一声,房门就被关上了。
我心里抓着狂,回头瞪着曲月说道:“你干嘛说那些话啊!他现在心情已经够糟糕了!小川对他来说,就是他的命啊!”
曲月有点羞愧,但还是逞能的说道:“我不是怕他动摇吗,所以才拿话点他……可这件事,你本来就是无辜的啊!而且那个白璐,分明就是想挑拨离间!你和滕柯经历了那么多,你自己感觉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