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叶容音一双眸子快要喷出火来。
如果被她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她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然后再把他脱光了绑起来,给他餵同样的药。
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叶容音只能够不停的触碰身侧冰凉的桌椅。
即使打着空调,身体的热度非但不降低半分,反而觉得越来越热。
今天叶非凡放假,她让阿诺带着叶非凡去训练了。
没想到,就这么一天,就出了状况。
最主要的是!
妈的,这年头的药完全是无色无味,重生之后,她向来极为谨慎,完全没有动过这房间任何吃的东西。
所以只可能是吸入的。
而整个房间之中,流动的地方,只有上方的中央空调。
一阵阵的狂热席捲而来,大脑几乎快要当机了。
完全无法思考下去。
叶容音眼角的余光看到是桌子上放来削水果的小刀。
她拿起小刀,完全没有任何迟疑的划在手腕上。
剧烈的疼痛,入鼻的血腥味道让她的神志瞬间的清醒过来。
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她下药!
一堆疑团在叶容音的脑海之中萦绕。
门外这个时候,传来有人急促的脚步声。
叶容音脸色一沉,拿着刀子,躲在门后。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阴冷,杀意骤起。
意识有些混沌,叶容音毫不犹豫的连续几刀划向自己的手臂。
推门而入进来的第一个声音有些奇怪,不像脚步声,反倒是有些滚轴的声音。
叶容音此刻的意识有些模糊,她来不及细想,第一反应就是右手握着刀,直接向对面的人刺过去。
「容容……」
刀子被人一把夺过去,熟悉的声音,清冽之中透着焦急,她整个人落入熟悉的怀抱。
「傅镜司……」
叶容音看着上方的男人,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警备心褪去之后,剩下的就是药性了。
男人身上的冰凉让她觉得舒服到了极点。
她整个身子钻到男人的怀中。
一隻手用力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白皙的肩头露了出来。
傅镜司墨绿的眼睛越发的深邃,他一把将叶容音的衣服拉上去。
眼神更是如刀一般的射向一侧的纳兰。
「你看到了什么?」
无辜受牵连的纳兰脑袋甩的跟拨浪鼓差不多。
三爷,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一进来就闭上眼睛好不好。
「傅镜司……」
似乎越来越不舒服,女孩的声音带着几丝的哭声。
软软糯糯的,哭泣的腔调,轻易的勾起男人心底的火焰。
女孩整个人直接爬起来,双手将男人抱住,头靠在男人的肩头。
她似乎有些焦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三爷,我去门口等您。」
向来知情识趣的纳兰不等傅镜司开口,就自觉的跑到门口。
随着关门声。
房间之中只剩下傅镜司和叶容音。
女孩的脸颊染得通红,就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
让人想要一口咬住上去。
傅镜司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而女孩周身也褪去了平日的可以伪装的亲近,仰着头,用着一双氤氲浮动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一口咬上他的耳垂。
「容容……」
傅镜司整个身子微微一颤。
墨绿的眼睛越发的深邃,宛若染了墨的宝玉,越发的动人。
「容容,你知道我是谁?」
他看着女孩,修长的手指拂过女孩的唇。
「傅镜司!」
女孩撒娇似的声音,被淹没在唇间。
叶容音只感觉自己被阵阵的热浪所包围,似乎有个人,一直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喃呢细语。
「容容,你是我的。」
「容容,不要离开我。」
「容容,你是我的世界。」
那个声音,明明这般温柔的话,为何,却不停的嘆息。
「我为什么这么好看,我为什么这么好看!」
铃声响起的时候,躺在床榻上的女孩,嘟囔了一声,将枕头捂住整个脑袋。
原本以为,响一会,就会安静。
奈何,铃声一直响,女孩终于将枕头扔了出去,然后翻身起来,按下接听键。
「叶容音!」
电话里面的声音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叶容音眯起眼睛,好半天才将声音和人对上号。
「傅宁渊,你特么这么早打电话来,如果你不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叶容音按着隐隐生疼的脑袋,恶狠狠的说道。
大西洋彼岸的傅宁渊听到这中气十足,杀意凛冽的声音之后,终于鬆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不知道,当时把我吓惨了,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星光娱乐那个丑八怪自作主张……」
傅宁渊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叶容音混乱的脑子终于慢慢的启机了。
昨晚的回忆也慢慢的回到她脑海之中。
卧槽!
她昨天跟傅镜司……
「喂,叶容音,你有没有再听啊?」
傅宁渊半天没有听到从电话里面传来任何的声音,忍不住开口问道。
「傅宁渊,你的意思就是昨天的事情,都是因为,星光娱乐那傻逼为了讨好你搞出来的!」
叶容音的声音阴恻恻的。
傅宁渊生生感觉到对方分分秒暴走的节奏。
他咳咳两声。
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也是无辜受害者,我哪知道董天行那蠢货会将主意打到你主意。」
「但是,我受你连累是不争的事实吧!」
叶容音冷哼一声,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讨论对错,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眯起眼睛,已经有了主意。
「也算是!」
傅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