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语重心长的看向傅镜司。
傅镜司微微点头,示意他明白这个问题。
「或许,那位叶小姐,就是三爷的药!」
苏老略一思索,片刻之后说道。
「药?」
傅老爷子微微有些诧异。
「嗯,心病尚需心病医,三爷的心结……」
苏老长嘆一声,不再继续说。
有些伤害,即使不在了,造成的伤口,却始终存在。
而且每逢阴雨的时候,总会扯得你浑身发疼!
「三爷……」
女孩一身白色的裙子,站立在楼梯间,言笑晏晏。
傅镜司那原本冷冽的目光,一瞬间温柔眷眷。
「容容……」
他轻声的喊道,楼梯上的女孩就犹如蝴蝶一般,直接飞奔到他怀中。
「三爷!」
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叶容音还是不好意思喊宝宝,换回了平日的称呼。
「苏老,三爷的腿?」
她看向苏阳和苏老,一脸的期待。
毕竟刚刚傅镜司可是真的能走路!
虽然坐在轮椅上的傅镜司也同样帅,同样迷人。
她也不会嫌弃!
但是她更想这个男人站起来。
因为她的男人,是龙,遨游九天的龙,根本不该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苏老缓缓摇头,说出跟刚刚一样的答案。
叶容音听了之后,眼眸微动。
三爷是看到自己落水,一激动就起来。
那她岂不是……
她眼睛一动,时刻看着她的男人立马沉声的警告。
「容容,我的腿可以一辈子不走路,但是绝对不允许你有任何的危险。」
说道这个,傅镜司就忍不住皱眉。
他再考虑要不要换个人到容容的身边保护容容。
阿诺那小子,平时在容容身边的时候,就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一旦他离开,容容就出事。
苏老这样一说之后,大家虽然难免有些失望,但是好歹之前看到那么一顶点的希望,总比完全没有希望的好。
傅老爷子干脆留下苏老和苏阳两个在苏家吃饭。
吃过了饭之后,叶容音推着傅镜司在后院里面转。
叶容音将轮椅停在某处,然后跑到前面,蹲下来,抬起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傅镜司!」
「嗯」
「是我把曲荭乔推到湖里的。」
「嗯,我知道。」
「我还跳下去打她。」
「我也知道。」
不管叶容音说什么,面前的男人永远用着柔柔的眸子看着她。
叶容音觉得,自己内心是深处最后剩的那么一点点芥蒂和坚持,也在对话之中烟消云散。
「傅镜司,我最近觉得你越来越帅了。」
「我知道。」
叶容音上前抱住男人,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管她和面前这个男人,前世有什么样的纠葛,这辈子,反正她是认定了这个男人啊!
「容容!」
「嗯,下次不要自己动手打!」
突然之间,听到身侧的男人略显得低沉的声音。
果然,对于自己这种暴力倾向,还是有点介意么?
叶容音忍不住皱眉。
「会把手打疼的,你要打,也先找根棍子。」
低声说话的男人,伸出手将叶容音的手摊开。
看着白嫩小手上面微微泛红。
他那双精緻的眉忍不住再次的柠起。
……
对比自己这手和曲荭乔被自己抓出来的伤痕。
叶容音很想问。
三爷,你心长这么偏,真的不会痛么?
不过,幸好,面前的男人,偏心的是自己啊!
即使这样,叶容音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三爷,你不会觉得我蛮不讲理?」
「不会,挺娇俏可爱的。」
「我打人?会不会太暴力?」
「不会,证明你不容易被欺负。」
「我讨厌曲荭乔,会不会很小心眼?」
「不会,我喜欢你吃醋的样子!」
面对不管自己说什么,对面的男人都没有迟疑的回答。
叶容音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完美。
「你这样会宠坏我的。」
她忍不住说道。
「宠坏了,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要你。」
回復她的是男人沉默之后的话语。
我擦,到底是谁说,傅镜司沉默寡言,残暴绝情。
这随口就撩的技能,简直满分都不止!
偌大的院子,水声哗啦啦,偶尔之间只有风吹动的声音,和叶容音自己那跳动的几乎快要跳出来的心臟。
对上这么一张盛世美颜,她真的很难保持镇静啊。
晚上是在老宅吃的饭,手艺槓槓的,叶容音连着吃了好几碗。
傅老爷子和冯老爷子对视一眼,两个人看向叶容音的目光简直就是无比殷切。
「容丫头,多吃一点。」
「容丫头,这个含叶酸,吃了对身体也好。」
叶酸?
这两个字突然之间浮现在叶容音的脑海之中,让她有些恍惚,仿佛面前两位老人家似乎和记忆之中谁的身影重迭了。
这个场景为什么似曾相识?
叶容音隐隐觉得脑袋有些疼的厉害,似乎有什么东西,如针扎一般的刺入脑袋。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伸出一隻手,按上额头。
「容容?」
身侧的傅镜司立马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疼……」
叶容音轻呼一声。
她手中的筷子哐当的落了下来。
傅镜司眉头一皱,手腕刚好一伸出去,面前的女孩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小司……」
这两个字让傅镜司那张俊美无波澜的脸一瞬间宛若惊涛骇浪一般。
「容容……」
女孩伸出手,手还未曾抓上傅镜司,就直接垂落下来。
整个人就这样生生的倒在了傅镜司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