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那些拎不清的老头子,完全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自讨苦吃。
「那傅镜司会不会有事?」
叶容音有些担心。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那些傢伙根本不敢对三叔怎么样,否则也不会告到老爷子那里去。」
傅宁渊摆摆手,他家三叔的战斗力,整个傅家加起来也抵不过他一个。
完全就是压倒性的,所以根本不用质疑。
傅家老宅:
偌大的前厅之中,密密麻麻的站了几十个人。
「老爷子,家主解除了我手里所有的职务,到底是什么意思?」
「 老爷子,我享有傅家每年红利的千分之2,为什么从这个月开始,只有百分之0.5了」
「老爷子,还有我,为什么,我被调离漠城,前往庆城。」
「老爷子……」
「老爷子……」
大厅之中,人声鼎沸,你一言我一句的,纷纷向老爷子告状。
傅老爷子那平日爱笑的脸上,此刻都不见丝毫的笑容。
一大清早的,就涌进来一堆人,然后就跟麻雀似的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敢情这些人昨晚都没睡,天一亮,全部跑到他这里来了。
傅老爷子手中的拐杖用力的敲击着地面,发出低沉厚重的咚咚声音。
那些拥挤过来的人,这才稍微消停了一下。
傅老爷子没好气回头睨了一眼,静静坐在这一侧,双手交迭漫不经心放着的男人。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都是这小子闹出来的事情,反倒是他跟没事一样!
大厅安静下来。
傅老爷子这才皱眉,抬起拐杖,指着面前第一个傅家的族老。
「你们这样闹,我头都快炸裂了,一个个说,你先说!」
傅老爷子毕竟是曾经的家主,余威尚在,所以这一发怒。
倒是让那些人安静了不少。
「老爷子,我今天一大早就接到傅家上面下达的命令,让我直接调往庆城,而且职位连降三级。」
开口的中年男人,也是傅家的族老之一。
他脸色铁青的开口说道,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睨向上方始终不曾发出一言的男人。
男人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存在感却是超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身上那种铺天盖地的威慑几乎笼罩整个房间。
「司小子,怎么回事情?」
傅老爷子回过头看向傅镜司,缓缓开口问道。
昨天的事情,早就传到他耳朵来了。
于情于理,他都知道自家小子没错。
但是再怎么,他毕竟是傅家的大家长,人家都上门告状了,他样子总要做一下。
老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傅镜司,大有审问的味道。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缓缓的起身。
原本坐着,那周身的气势已经压得不少人连呼吸都有些费尽。
他站立起来,凤眸淡淡的扫过大厅之中的人。
但凡被他眼睛扫过的人,都觉得周身一冷。
「我的决策还需要向你禀报?」
男人形状优美的薄唇,缓缓的张开。
清冽的声音逸出。
刚刚告状的族老脸色一白,声音不自觉的降低了数个分贝。
「家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上傅镜司,他的气势不自觉的就弱了许多。
「还是,你们对我的决定,有任何的异议?」
缓步走下台阶的男人,凤眸微眯,扫过那些一开始积极告状的某些人。
被他眼神所扫到的所有人不自觉的将头低下。
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与傅镜司直视。
也没有一个人这个时候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按照之前的决定。」
最终,傅镜司一锤定音。
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原本来告状的众人,纷纷面面相觑。
……
就这样了!
「可是……」
有人忍不住开口。
站立在上方的男人,冷冷的眸子扫过他。
开口的那人就立刻闭上了嘴。
傅镜司执掌傅家之前,傅家所有的决定,都会通过族老率先表决一次。
即使是当年老爷子担任家主的时候,亦是如此。
唯独,傅镜司成为家主以来。
傅家的族老几乎形同虚设。
没有任何的作用!
傅镜司,就是傅家的王。
结果一场闹得轰轰烈烈的族老告状事情,最终,那些族老一个个灰扑扑的从老宅离开。
待到老宅之中,只剩下傅镜司和傅老爷子的时候。
傅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子,居然有些无言以对。
「司小子,我知道那些人会去容容的麻烦,你不高兴,但是你好歹看在他们里面不少是长辈的份上,手段温和一点。」
就是再有错,也祸不及妻儿啊!
这次的事情,之所以闹得这么厉害。
还不是但凡参与这次事件的人,不仅连自己受到了责罚,就是他全家老小一个都漏掉。
而且是以雷霆手段,根本没给人一丝反抗的机会。
别说那些人,就是他,这次也没有想到司小子会这么快,这么狠。
「太过温和的手段,他们很快就会忘记自己犯下的错误。」
傅镜司淡淡的说道。
「不管是傅九,还是这些人,机会只有一次。」
傅镜司起身,转过头看向傅老爷子。
「爷爷,下次还有任何人叨扰到你这里,你不用理会,我会处理。」
傅镜司的声音很平静,言语之中的阴冷却是毋庸置疑。
说完之后,他微微弯腰,然后转身离开。
剩下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良久之后长嘆一声。
「老蔺,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司小子接手傅家之后,他几乎一手掌控了傅家最核心的力量。
任何妄图想要挑衅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