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叶容音都没有忍住直接叫出了声。
尼玛,狗变的啊!
怎么说咬就咬。
这一口绝对用了十成的力道。
疼的叶容音直抽气。
「傅镜司,疼死我了。」
叶容音没有忍住直接叫了出声。
傅镜司鬆开手。
黑暗之中,他那双眼眸特别的清晰。
「容容,不要提死字。」
说道这个字的时候,傅镜司的眼神变得很凶恶。
这个样子的傅镜司有些吓人。
「额!」
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
按照她多年的观察,傅镜司也应该是。
毕竟这男人从来不信鬼神啊!
但是他现在的模样让叶容音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判断。
听说有钱人都相当信这些东西。
傅家老宅还是风水电大师亲自监工的。
正在叶容音胡思乱想的时候。
对面的男人突然之间再次的抱住她。
「容容,如果你死,我绝对不独活。」
傅镜司向来内敛。
两世跟这个男人纠缠。
叶容音才从这个男人独占偏执的一面之中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意。
但是这种表露心声的话却还是头一回。
男人低沉的声音之中,无比的坚定。
她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那双墨绿的眼眸,没有一丝玩笑的味道。
她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那个……」
她张开嘴,好半天才说出这么两个字。
眼睛就看到傅镜司那已经癒合的手腕上居然又添了新伤口。
叶容音一把抓住傅镜司的手腕。
明显是新伤。
手指长短的伤口,明显还有些泛红。
手指触碰上去,隐隐还有些红肿。
叶容音眉头一皱。
「怎么又受伤了?」
她双眼瞪着气嘟嘟的样子落入男人的眼中。
房间之中那低沉的气息逐渐的散去。
「没事,刮破了。」
傅镜司抽回手,神情显得极为的淡定。
说谎!!
叶容音再心里忍不住说道。
前世如果傅镜司这样说,她自然不会怀疑。
那时候她对傅镜司根本不在意,人还蠢。
这一世,她可是又聪明有机灵。
最重要的是,她在乎这个男人!
那伤口跟之前已经癒合的伤口完全是一个风格的。
应该是用利刃一下子割出来的。
而且,都是出自同一人的手。
伤口左深右浅,一气呵成。
很明显是右手拿着东西自己割的。
叶容音实在想不出,到底还有什么原因,能够让傅镜司再次的割手腕。
既然,这男人不想说,她自然也不会追着不放。
她衝着男人勾了勾手指。
「上来。」
黑暗之中,站立在床边的男人,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听从的爬了上来。
叶容音伸出手抱住傅镜司,将整个脑袋钻到男人的怀中。
男人宽阔的胸膛,心跳的声音强健有力。
就是偶尔低头的时候,脸上的鬍渣戳的她有些疼。
叶容音嘀咕了一声,贴在男人的心口,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再次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完全是神清气爽啊!
让她惊讶的是,傅镜司居然还在睡。
这真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啊!
叶容音伸出手捏上傅镜司的鼻尖。
这才惊然有些不对劲。
我擦!
好烫!
叶容音吓了一大跳。
叶容音急忙爬到傅镜司的身上,一隻手覆盖上去。
果然不仅是额头,连全身都是一样的烫。
而且叶容音这才发现,傅镜司的膝盖处已经在流脓了。
叶容音的脸也忍不住下沉。
真的是又好气,又心疼。
这男人……
她一隻手刚好撑在男人双腿中间。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
「昨天吓死我了……」
叶容音抬头。
门口的傅宁渊直接石化。
一把拉住宋词,然后将宋词推了出去。
自己也快速的关好门。
吓死他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三婶婶居然好这一口。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
三婶居然喜欢在上面。
「走走,我们下去玩,别在这。」
走到门口,突然之间被人拉回来的宋词。
那张温和文雅的脸上完全是一片茫然。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容音则是一头黑线。
大侄子的脑子里面一天装的都是屎吗?
尼玛有人大清早的做这种运动么?
(傅宁渊:三婶婶,我可以证明绝对有)
「傅宁渊,你给我滚进来!」
傅宁渊才转身走了没两步,就听到房间之中传来的声音。
他微微一僵。
三婶这爱好也太特别了吧!
喜欢别人围观?
就是三婶婶愿意,三叔愿意么?
可是又不能够无视三婶婶啊!
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
傅宁渊一把抓上宋词。
一脸懵逼的宋词,被拉走之后再次的被一起拉进了房间。
宋词:我是谁?我在哪里?
傅宁渊完全是一隻手遮挡在面前,扭扭捏捏的进房间。
时不时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前面。
看着傅宁渊的样子,叶容音真想一巴掌直接扇上去。
她从床上跳下去。
「快叫医生过来,你三叔发烧了。」
「发骚?」
傅宁渊完全没反应过来。
一张脸上完全是呆呆的。
「生病了,生病了!」
叶容音看着傅宁渊一脸的呆像。
忍不住皱眉衝到他耳边喊道。
大侄子今天怎么了?
怎么觉得傻乎乎的。
傅宁渊这才反应过来。
那表情跟见鬼一样。
「三叔……生病了?」
他刚好像听到这句。
不可能吧!
从他懂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