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傅镜司身边十年,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男人。
她怎么不记得这个男人有心臟相关的毛病。
叶容音绞尽脑汁,都没有从前世的回忆之中找点半点傅镜司有心臟病的迹象。
这男人强悍到……
「苏老怎么说?」
叶容音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小毛病,需要调养。」
作为当世国手,苏老爷子的医术的确可以称为国士无双。
但是有些病,从来不是身体,而是心理。
即使是苏老这样的人,面对他这种情况,也只能够长嘆一声。
「真的?」
叶容音有些狐疑,还很担心。
毕竟这个情况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之外。
重生这种东西,本身就玄妙。
现在还来告诉她,不好意思,剧本写错了!
叶容音阴着一张脸,骂人都不知道找谁。
「我先扶你去后台休息。」
「真的没事,吃了药,休息一下就好。」
让自家女孩担心了,傅镜司忍不住放柔了声音说道。
「休息!」
叶容音冷着一张脸,直接退后一步,抬起头,对上傅镜司。
不容置疑的说出这两个字。
傅镜司就知道,叶容音是真的怒了。
这个样子的容容!
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过了。
「好!」
听到傅镜司的同意,叶容音这才鬆了一口气。
毕竟面前这男人,多固执她是知道的。
伸手将傅镜司扶起来,慢慢的从一侧的员工通道,直接刷卡进入。
特地找了靠尽头的一间房间。
然后让傅镜司休息。
「纳兰,你去门口守着,我没来之前,不许三爷出这道门。」
叶容音出去之前,还特地叮嘱。
「如果他今天出了这道门,纳兰,日后……」
离开之前,叶容音特地交代。
这一句包含威胁的话,几乎让纳兰想哭。
「纳兰,三爷从什么时候开始吃那种黑色的小丸子?」
原本转身的叶容音突然之间停下脚步,折返回来。
皱眉问道。
「苏老给的那个药?」
纳兰是日常在傅镜司身边最久的人,稍一思索,就说道。
「嗯。」
叶容音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纳兰既然知道,那就证明,傅镜司吃这个药,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深呼了两口气,避免自己直接炸毛!
前世,这个男人就是因为呕心沥血,几乎耗尽了心血,才会导致最后死掉。
她这一世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所以她推掉了傅镜司手里所有的工作。
苏老那天还说,傅镜司的身体在恢復之中。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的身体比她想的更差。
看着叶容音咬牙切齿的模样。
纳兰表示有些瑟瑟发抖。
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凌季延那次想要将你带离傅家开始。」
纳兰略一沉思,给出叶容音答案。
那个时候……
叶容音眯起眼睛,也就是说从她重生开始,已经再改变了。
「那个药主要是治什么的?」
「我之前问过苏老,说是控制情绪,避免心臟太过激动。」
并不明白情况的纳兰,老老实实的回答。
识时务为俊杰!
以前,夫人作妖的时候。
傅家只需要听从三爷的。
自从夫人不作了!
傅家,那都听夫人的。
「我知道了,今天你不许让他出来,不许让他姐任何关于傅氏的事物,也不许他处理文件。否则。」
叶容音点点头,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之后,她打算到时候去苏家那边,亲自问苏老。
而现在,那个男人,就给她乖乖养病。
到时候,大不了就不当傅家的老大。
她养他好了。
报着这样的想法,叶容音的心情果然好上了许多。
她前脚离开,后脚,傅镜司就从床上起来,一隻手握上门把手,打算推开。
门却纹丝不动。
「纳兰?」
男人低沉的声音依旧是波澜不惊,却让门外的纳兰听出了几分动怒的味道。
纳兰整个人颤了两下。
妈呀,这种事情,果然是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纳兰!」
里面再次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从来没有任何时候,纳兰会再他两声之后还没有回应。
纳兰清了清嗓子,一步步的走到门边。
「三爷。」
「开门!」
纳兰苦着一张脸,站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三爷,夫人离开的时候吩咐过,没有她的同意,你今天不能够离开这个房间。」
「容容要求的?」
原本声音已经透着冰冷的男人,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声线都柔和了不少。
门外的纳兰终于鬆了一口气。
他真怕三爷非要出来,到时候,他还不知道怎么办?
「那我不出去,你把这段时间傅家的文件拿过来我处理!」
里面的男人在一阵沉默之后,换了另外一种方式。
「夫人说,不能给你文件,不能够让你接电话,三爷,请你好好休息。」
纳兰几乎是憋着气,一口气说完。
妈呀,果然,跟自家主子对着干。
非常人能够做的事情。
说完之后,纳兰直接退后两米。
堵上耳朵。
生怕再听到自家三爷的声音。
这几天三爷累得够呛,本身就该好好休息。
他响应叶容音的吩咐。
也是这个缘故。
门内,半天没有任何的声音。
纳兰这才鬆开两根手指,悄悄的靠近大门。
「三爷?」
他小声的喊了两声。
「嗯!」
里面传来清冷的声音。
「三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