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滚!」
他冷冷的吐出这个字。
「啊……」
蒋芬向来泼辣,都是她打别人的,从来没被人这样打了之后还凶的。
她立马开始撒泼。
「怎么,不想给钱,你这年轻人,看着人模人样,又不是没钱,睡了我女儿,还想不给钱,是不是,大家快看看啊,大家快过来看看,这男人,不是个东西,睡了我女儿……」
蒋芬的话戛然而止。
傅宁渊一脚直接踹上她肚子。
「再不走!」
傅宁渊没有说什么,冷冷的目光扫过她。
这一脚痛的蒋芬几乎呼吸都有些痛。
被打了,蒋芬瞬间就怂了。
「死丫头,死丫头……」
看着傅镜司捏紧的拳头,她掉头就跑,跑的时候,还顺带打了几巴掌在安安的头上。
「平时不是牙尖嘴利的,这个时候怎么不还手。」
傅宁渊皱眉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
「她是我妈……」
安安抬起一张没有任何血色的脸。
眼神空洞得有些吓人。
她伸手抓起一侧被蒋芬踩得脏不拉几的包。
然后再将怀中保护得好好的糕点盒子递给傅宁渊。
「这是圆圆给傅老做的。」
她缓缓的起身,纤细的身体,白色的裙子上面有着斑斑污泥。
傅宁渊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蹙。
然后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安安回过头。
「就是你妈,也不可以打你!」
傅宁渊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总算知道这个安安为什么总是一副戒备心十足的样子。
傅宁渊伸出手。
季安安看着傅宁渊,其实,她很喜欢傅宁渊。
傅宁渊身上有一种阳光的味道。
而她,就像埋葬在地底深处的污泥。
连触碰这种阳光,都会玷污阳光。
季安安看着傅宁渊的手,眼中有着渴望。
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
她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爸是我害死的。」
她根本不敢看傅宁渊。
自顾自的说道:「我妈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很好的,四岁那年,我哭着闹着要买气球,我爸去给我买气球,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我爸是我妈的整个世界,才那个时候开始,我妈就变了一个人,这是我欠我妈的。」
季安安冷静的说道。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你爸不会死!」
「你这个祸害!」
「你赔我老公!」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都是你害的。」
季安安双手抱着脑袋,脑海之中,全是各种的辱骂。
……
「你有病吧!」
这个时候,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
季安安抬起头。
出现在头顶上的是一张好看得连明星都要逊色几分的脸。
除了眼睑的地方,微微有些泛青之外。
真的完美到无懈可击,是她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好看的。
「季安安,你脑子有病吧!」
傅宁渊不可思议的直接说道。
「你爸死了你觉得是你的错,那世界没和平,你怎么不觉得是你的错!」
被骂的季安看着那张生气勃勃的帅脸。
好像满世界的乌云,都在一点点的消散。
「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爸死了是你爸命短,管你什么事情!」
傅宁渊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三叔爹妈也死光了,怎么没人说他三叔害得。;
「不许说我爸!」
咬住唇的季安安还是小声的争辩了一声。
「你爸本来就命短。」
傅宁渊嗤笑一声,完全不知道面前这女人的脑迴路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你不觉得我是害人精,扫把星。」
季安安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在颤。
蒋芬说她是天煞孤星,所有跟她靠近的人,都没好下场。
所以她爸才会死。
她打牌才会一直输!
而的确也是,从小到大,所有的人靠近她,都会倒霉。
从小到大,周边所有的人都是背地里叫她扫把星。从来没有人敢靠近她。
唯独只有圆圆那傻丫头,完全不受影响。:……:
所以她才会这样珍惜圆圆。
「大姐,这什么年代了,你还在这宣扬封建迷信。」
傅宁渊直接翻了个白眼。
然后伸出手,一把将安安抱起来。
季安安小脸瞬间苍白。
「你别碰我。」
「你以为我想啊,你这脚肿得这么厉害,要马上去医院。」
傅宁渊哼了一声说道。
季安安知道傅宁渊误会了。
她小声的说道。
「真的,碰到我的人很倒霉。」
傅宁渊挑了挑眉。
不好意思,他不信这个东西。
抱着季安安,才走了没两步。
「小心……」
突然之间,季安安发出一声尖叫。
傅宁渊抬头。
「嘭……」
凌空落下的什么东西,刚好砸在傅宁渊的额头上。
傅宁渊 :……
开玩笑的吧!
当抱着季安安一条街没走远。
傅宁渊遭遇了三次高空坠物,一次,狗突然之间挣脱绳子跳起来想要咬他,还有一次下水道盖子突然断开之后。
傅宁渊这种无神论者都震惊了。
面对傅宁渊这震惊的神情。
季安安整张脸几乎是惨白得没有一丝的血色。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她挣扎着想要从傅宁渊的怀中下来。
就在刚刚,她差点害死傅宁渊。
「快放我下来,不然你也会被我害死的。」
季安安现在已经被吓得心神俱裂了。
以前一旦有谁跟她触碰了,最多也就是跌倒这一类。
她从来没有想过到了傅宁渊的身上,直接变本加厉了!
之前炫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