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她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这傢伙这样,她反而说不出什么太过的话来了。
叶容音咳咳两声。
「算了,下不为例,你要在这样,我不许你出去了!」
她故作凶狠的说道。
「嗯」
面对她的凶悍,傅镜司一双眼睛,倒是晶亮晶亮,星光闪耀。
「柳奶奶这边你放心,我已经让纳兰处理去了。」
男人轻声的开口。
提到张家的时候,眼中的冷光幽冷微现。
当初,他找遍了漠城所有的角落,仍然没有容容的踪迹。
根本没料到,最终容容出现的地方是邺城。
狭长的凤眸之中,浮动的冷光,甚至没有半点的温暖。
他甚至不敢想像。
那个时候的容容……
是怎样危险的境地。
如果不是柳奶奶!
那可能他再也见不到容容了。
一想到这里,傅镜司只觉得心突然之间狠狠的被扯了一把。
就像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生生的撕裂开。
他一张脸,剎那瞬间,苍白到没有任何的颜色。
叶容音一回头,才发现,傅镜司的脸色。
「傅镜司!「
她脱口而出,伸手将他扶住。
急忙从傅镜司的衣服口袋里摸出药,餵到他嘴里。
傅镜司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才平静下来。
叶容音的眉头忍不住皱成川字。
傅镜司最近发病的频率似乎加快了!
面对这种情况,她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她总结了以往傅镜司发病的情况。
好像每次都跟她有关。
每次,似乎意提到自己要离开,这个男人,总会用着凶狠无比的目光,死死的抓住她,不肯鬆开。
苏老说,这个病是心病!
心病自然就需要心药才能够医治。
叶容音现在整个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够让傅镜司这个心痛的毛病好起来。
「放开,放开我,你信不信我立马报警,告你们非法囚禁。」
医院电梯的入口处,完全是被逮住往前走的孙玉凤,大声的嚷嚷。
她身后的张大生,弱弱的伸出手拉了拉孙玉凤的衣角。
「老婆,别吵了!」
孙玉凤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大生。
低声咒骂一声:「没用的傢伙。」
张大生颤了颤,退后一步不吭声了。
他们两个人旁边,整整齐齐的站着四个黑西装的男人。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张大生现在心里都是忐忑不安的。
孙玉凤舍不得钱,在竹林雅舍撒泼,非要见纳兰。
那位纳兰倒是来了。
他答应可以帮他们付钱,不过不是免费的,而是让他们写下借条。
孙玉凤立马答应。
之后纳兰就让人送他们来这医院。
张大生完全是瑟瑟发抖。
他可是听说过,人身体的器官可是很值钱的。
难道那个叫纳兰的是打算带他们来医院,割掉他们身上的器官。
一想到,张大生的双腿都有些颤抖。
从电梯下去,孙玉凤一路吵吵嚷嚷。
那四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理会过她。
孙玉凤趁机对着张大生说道:「等会,我喊三二一,你就直接跑,不要回头,知道不!」
孙玉凤小声的说道,这可是医院,这么多人,她就不信这几个人真敢把她怎么了!
一下电梯,那四个人,完全是将孙玉凤和张大生围在中间,纹丝不露半分。
孙玉凤别说跑了,连透气都费尽。
四个暗卫直接翻了个白眼。
真是,今天的任务也太无聊了。
这女人说话声音这么大,当他们聋子啊!
「容音……」
看到容音的时候,孙玉凤简直就是激动万分,那宛若见到亲人的激动语气,一个箭步衝上来。
「孙姨。」
叶容音点点头,退后一步,闪开孙玉凤抱过来的手。
「容音啊,你不知道,你孙姨这两天多可怜,明明是你让你家司机带我去酒店住,肯定是你家那不要脸的司机贪污了钱,居然让我自己付酒店的钱……」
孙玉凤一见到叶容音,眼珠一转,立马开始哭闹起来。
反而是张大生,傻乎乎的站在边上。
孙玉凤看着张大生那模样,一把拉住张大生。
「容音啊,你也知道,你张叔人老实,我们要不是没有办法,怎么可能来找你啊!」
孙玉凤一把鼻涕一把泪,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倒纳兰的身上。
开什么玩笑,八十几万的借条。
她压根就没打算还。
「是我让纳兰这样做的。」
叶容音淡淡的开口。
「容音你……」
孙玉凤没有想到,叶容音居然一口承认了。
她立马跳起来。
「容丫头你讲讲良心,当初你在咱们家,我们家没短你吃,短你喝吧!还供你念书,我们家哪对不起你了,你当时连个身份都没,还是我托人找关係,给你弄的。你现在倒好,飞黄腾达了,翻脸就不认人了!」
孙玉凤双手一叉,手指指着叶容音就开骂起来。
哼,小姑娘家脸皮薄,她就不信这容音还真忍得住。
孙玉凤在心里洋洋得意的想到。
骂了半天,一个人都没过来。
「孙姨,不用看了,这是医院的VIP病房,其他人进不来的。」
叶容音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眼看自己白使了半天的力气。
孙玉凤立刻眼珠一转。
「容音啊,你就是不念孙姨跟你张叔叔的好,我家老太天对你不错吧!你总不能,连老太太都不认了!」
孙玉凤放柔了声音说道。
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都要在叶容音身上捞一笔。
「你柳奶奶现在生病了,得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