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音一脸懵逼的看着挂断的电话,她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护士小姐姐的态度未免太奇怪了。
一路找了上去,在病房门口的时候,病房是在顶楼的VIP房间。
这个时间,已经是晚上了。
整个病房一层楼安静得没有任何的声音。
叶容音皱了皱眉头。
走到215房间门外,然后推门进去。
作为VIP病房,房间的宽敞程度和设施都是非常不错的。
偌大的房间,只留了一盏檯灯。
叶容音轻轻的叩击了几下门扉。
房间没有任何的声音。
叶容音推开门进去。
慢慢的走到病床边上。
躺在病床上的青年,剑眉飞扬,鼻子挺巧,薄唇微抿,只是那张一贯阳光的俊脸上显得苍白。
叶容音进去,丝毫没有惊醒宋业棠。
叶容音将手提包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扯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青年苍白的脸上,脸颊上两朵红云,显得特别的显眼。
叶容音伸出两根手指贴上宋业棠的额头。
果然烫的有些吓人。
叶容音眉头一皱,就打算出去叫医生。
卧槽,这么烫!
这温度都可以煎蛋了,医院也不采取措施。
她抽回来的手,直接被人一把抓住。
「阿音,阿音。」
喃喃低沉的声音让叶容音停下了脚步。
一隻手被人紧紧的抓在手心之中。
「宋业棠,宋业棠……」
叶容音直接一根手指戳上宋业棠的胸膛。
躺在病床上的人,毫无任何醒过来的迹象。
叶容音的眉头皱得越发的厉害。
这样烧,会不会烧傻了!
「阿音……」
躺在床上的人,双手死死的攥住叶容音的手,不管叶容音如何用力,都没办法抽出来。
床上明明睡着的人,突然之间瘪了瘪嘴,一副活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叶容音倒是不好再继续,她停下动作。
「阿音,今天老师骂我了。」
突然之间,青年开始梦呓。
叶容音挑了挑眉,干脆将板凳拖过来一点,坐到床边,俯身下去,听着宋业棠的梦话。
说实在话,她有点好奇。
对于宋业棠,她有种亲切感。
那种来自骨子里的熟悉。
所以那些不记得的时光之中,她肯定和宋业棠认识的。
「阿音,我好疼,爸爸打我。」
闭着眼睛的青年,一脸的无助。
双手只是紧紧的握着叶容音的手,死活都不愿意鬆开。
看着女孩靠进来。
他按照之前计划的开始一句句的说道。
女孩听得认真。
到后来,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
「阿音,我好想你,我想回来找你。」
「阿音,雨下得好大,我好饿。」
「阿音,今天宋止寒打我了,我没有还手,他可是老头子最疼的儿子,我一个私生子,怎么能够还手。」
「阿音……」
空寂的病房之中,只能够听见青年的声音。
叶容音一开始只是好奇,到后来,忍不住听得认真。
隻言片语之间,她的面前仿佛浮现一个小小的少年。
他是私生子。
宋家不承认的私生子。
六岁那一年,他被母亲送到宋家的大门外。
母亲拍拍手离开,另外找了一个男人。
宋业棠的父亲风流满天下,私生子多不甚数。
但是从来没有一个,是这样送回宋家的。
宋业棠的父亲法律上的妻子,出身名门,是个厉害而有手腕的女人。
她并没有拒绝宋业棠的到来。
对于那个花心的男人而言,无非就是家里多了一个人。
可是对于那个女人而言,却是生生多了一颗眼中刺。
人前,她待宋业棠温柔。
人后,她几乎想尽一切的折磨宋业棠。
年幼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挂着宋家小少爷的名称,过的却连宋家的狗都不如。
终于有一天,在宋夫人带着一家人去欧洲滑雪的时候。
他受尽嘲讽,一个人被丢在大雪之中。
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甚至在所有人离开的时候,他直接被遗弃在那里。
天黑了,整片雪山上没有一个人。
异国他乡,甚至不懂这里的语言。
小小的男孩捲曲在角落之中。
吓得一张脸惨白无色。
「喂,餵……」
一直到昏迷,当他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
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床边的女孩身上。
偏侧过头的女孩,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
缓缓的转过身。
嘭……
恍恍惚惚之中,他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击中他心底的声音。
宋业棠,快看,有仙女。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他傻乎乎盯着仙女看的时候,听到另外一边传来的大笑声。
他转过头,更是惊恐万分的看着两个一摸一样的少年在背后。
一个穿着一身白衣,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服,两个人的舌头吊得老长老长。
宋业棠瞳孔一瞬间瞪大,然后直接一个翻身,直接晕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听到清脆好听的女孩声音。
「容易,容岩,我警告你们,要是再敢吓人,我就直接将你们两个丢到后山的蛇窝里。」
「我哪知道这傢伙这么不经吓啊!」
他听着少年嘟囔的声音。
原来不是地狱……
「喂,这傢伙醒了……」
那边刚刚被骂的容易一转过头,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男孩,卷翘的睫毛不断的颤抖。
立马跳起来对着自家妹子说道。
一点点,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
印入眼帘的是三个凑到一起的脑袋。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