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业棠的声音轻柔和温柔,却让勃朗特不寒而栗。
「不要试图挑衅我,我相信你,不会愿意看到那样的结果。」
宋业棠说完之后,微微仰头。
旁边的老胡立刻递过来一个手机。
手机之中的画面,正是勃朗特的房子客厅的场景。
勃朗特全身如坠冰窖。
「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按照你所说的做。」
勃朗特颤抖着开口说道。
他此刻全身上下完全没有一丝的力气。
甚至没有勇气开口问面前的人,为什么会有他家里的监控。
他知道,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性命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老胡递给宋业棠一柄小刀。
宋业棠用小刀直接挑断了绑住勃朗特的绳子。
被鬆开绑的勃朗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全身虚软,甚至没有力气起身。
宋业棠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眯起眼睛缓缓开口:「应该还有三分钟。」
勃朗特被老胡扶起来坐到椅子上。
「十九八七……」
宋业棠神情愉悦的缓缓开口。
伴随着他的声音最后一个一字。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
勃朗特坐在椅子上,有些惊魂未定,他看向旁边的青年。
青年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勃朗特这才缓缓的出声:「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年轻靓丽的东方女孩。
勃朗特微微有些惊讶,倒是没有想到今日的主角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宋业棠……」
女孩的一隻手握住门把,缓缓的走进来,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停在了宋业棠的身上。
开口喊出他的名字。
「阿音。」
宋业棠起身,几步走到叶容音的身边。
这就是纽城最有名的心理咨询师,勃朗特,德兰?
叶容音的目光从宋业棠的身上慢慢的转移到勃朗特的身上。
忍不住微微挑眉。
这个心理咨询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阿音,这就是勃朗特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让他给你解答。」
宋业棠柔声的说道。
勃朗特挤出一个被迫营业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是,是的……」
看着勃朗特这个笑容,叶容音是真的没忍住,噗嗤就笑了出来。
「勃朗特先生,我的确有事想要请你帮忙。」
叶容音开口说道。
她想知道自己失去的记忆。
听到叶容音的要求之后,勃朗特反而鬆了一口气。
毕竟这个事情对他而言,专业范围以内。
反而是最轻鬆的。
勃朗特的神色有些纠结复杂。
作为心理咨询师,他们需要单独的环境,来和客人交流。
但是……
勃朗特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一眼宋业棠。
他感觉自己如果说出这句话来,那位,可能会直接崩了他。
勃朗特哭丧着一张脸,始终不吭声。
叶容音挑了挑眉。
几分钟之后。
「宋业棠,听说心里咨询,旁人不方便在这里!」
叶容音开口说道。
坐在椅子上的宋业棠微微一怔,直接抬起头,眉头一扬。
「老胡,你先出去。」
完全不待宋业棠说完,老胡简直是直接衝出去的。
叶小姐的意思……
指的不仅仅是自己,也包括老闆!
不过他可没胆子说。
叶容音:……
「阿音,我已经让老胡出去了!」
宋业棠还特地转过头,一脸讨赏的模样看向叶容音。
叶容音深呼吸了一口,不生气,不能够跟傻子生气。
「我说旁人不太方便在这里!」
她特地加重了语气再次重复道。
宋业棠一脸认同的点点头。
「阿音,现在房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没有旁人。」
「……你也出去!」
叶容音直接翻了白眼说道。
有时候宋业棠这傢伙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
宋业棠瞬间睁大了眼睛。
「阿音,我不是旁人,你说过我是自家人!」
宋业棠一脸受伤的表情。
「滚出去!」
叶容音已经不想跟宋业棠废话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宋业棠的时候,耐心总是不太好。
看着宋业棠那张脸,就有种想要揍的衝动!
好像……
他们很熟似的!
叶容音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这种自来熟的感觉。
叶容音这一声吼之后。
勃朗特全身僵住,直接闭上了眼睛。
妈呀!
这位爷是个疯子啊!
这样对着他大呼小叫的,估计马上就能够听到崩脑袋的声音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一片平静,完全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
勃朗特忍不住悄悄咪咪的睁开眼睛。
看到的就是面前的女孩,直接一把抓起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青年,推了出去。
勃朗特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口气吸得他大腿处的伤口还隐隐生疼。
而被推到门口的青年,非但没有半点的生气。
一张脸还是笑嘻嘻的模样。
最后大门嘭的一声,直接关上。
勃朗特这才眨了眨眼睛,睁开。
「勃朗特先生,你是纽城最出色的心理咨询师,听说你擅长催眠,我有一段记忆丢掉了,我想找回来。」将门关上之后,叶容音这才转过身坐到勃朗特面前的椅子上,开口说道。
「叶小姐,请问一下,你对这段记忆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吗?」
勃朗特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我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但是这一年里,脑海之中偶尔会想起关于一些我从来不记得画面,每一次想起这个画面,伴随就是整个脑袋都要炸掉的疼痛,有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