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书脸色一变,许青霭立刻解释:「我不是要分手的意思,也不是自卑,我就是真的觉得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陆黎书明白,许青霭一直在被抛弃,骤然被人这样坚定的选择固然会有疑惑。
他说:「那你为什么选择我?」
许青霭想了想,说:「我觉得你管我的时候很有安全感,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很喜欢你管我,算吗?」
陆黎书说:「当然。」
许青霭好像有些明白了,沉默了一会又抬起头看他:「那你也会从我身上得到安全感吗?掌控……我,会让你觉得很安心吗?」
陆黎书说:「会。」
许青霭得到确切的答覆,那点儿突然降临的憋闷一扫而空。
「还有。」陆黎书伸手在他唇上蹭了蹭,「相信我,你能给的惊喜有很多。」
许青霭茫然。
陆黎书低头含住他耳垂,低声说:「比如,寄荆棘玫瑰给我。」
许青霭脸颊猝然一热,「那、那怎么能算。」
「好了,进来吧。」陆黎书牵着人回到船舱,桌上已经放着一个很精緻的蛋糕,像油画一样的玫瑰花园。
陆黎书插好蜡烛点燃,「许愿吧。」
许青霭双手合十,很郑重地跟老天爷祈祷:您要保佑陆黎书好,健康、平安,还要一辈子都快乐。
他一口气吹灭蜡烛,陆黎书拿掉蜡烛扔进垃圾桶,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擦手,「许了什么愿?」
许青霭说:「这个不能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
陆黎书本想替他完成,那既然不肯说就不说吧。
他伸手抹了一点奶油送到许青霭嘴边,本想抹在鼻尖上,但见他伸舌一舔,顿时怔住。
陆黎书点了点他的唇角然后将手抬高,「乖孩子,仰头。」
许青霭仰头舔着他的手指,嫩红的舌尖捲去奶油,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陆黎书眸色渐深,几乎要忍不住将他按在桌上。
许青霭微微抬脚,眼睛受不了船顶灯光而微微合上,睫毛如幼蝶羽翼不由自主抖动。
陆黎书忍不住将人拽到怀里,指尖一压逼得许青霭陡然打了个哆嗦。
他不习惯这样突如其来的衝击,下意识干呕。
陆黎书抽出手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又抹了点奶油重新送进他嘴里。
两指夹住搅出水声。
「唔!!……」许青霭推着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兴风作浪,舌尖用力推拒,不仅没有发挥作用反而更像是送上门。
许青霭闭紧嘴,用通红的眸子瞪他。
陆黎书勾唇轻笑:「怎么不舔了?」
许青霭忿忿心想,明知故问!
「乖。」陆黎书低声诱哄,「*(累了)干净就饶了你。」
许青霭羞赧张口,捧着他的手伸舌一点点舐去奶油,像只小动物似的乖巧。
陆黎书觉得再这样下去,许青霭明天就回不了学校了,只好轻嘆口气,在他屁股上拍了下:「浪的你。」
许青霭红着脸跑到桌边切蛋糕吃去了,陆黎书怕奶油太腻,给他倒了杯热红茶搁在桌上。
许青霭抬眼偷瞄他抽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让人莫名有种羞耻感。
他舌根还发麻,那种被压到喉咙口的感觉也太过陌生和可怕。
「阿霏,来。」
许青霭端着蛋糕过去,想了想觉得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又往旁边挪了挪。
「过来。」
许青霭被迫起身挪到他跟前,略微防备地看着他:「你想干嘛?不能再来了啊,我嗓子不舒服。」
陆黎书朝他勾勾手指,等许青霭靠近了才低声说:「这样就受不住了?」
许青霭起先没听明白,隔了几秒蓦地脸红,下意识往下看一眼,羞恼道:「以后怎么了,难道很难吗?」
陆黎书用力一扯将人压在沙发上,伏在他上面居高临下地警告:「阿霏,把这句话收回去今晚会好受一些。」
许青霭怂的要命,但嘴上仍不肯认输,「就……事实还不让说吗,你……!!!」
许青霭手上一热,下意识蜷起手指想要收回来,被强行抓着引领前行。
「阿霏,我给过你机会了。」
许青霭清晰的感受到猛兽苏醒,掌心与指尖像是陡然被电打了一下。
「我收回……现在就收……」许青霭试图找补,「我下次不说了。」
「晚了。」
许青霭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整个人都绷紧,结果陆黎书突然鬆开手,大有让他自己去解的意思。
他现在道歉还来不来得及啊?
好吧肯定来不及了。
老男人睚眦必报,根本不会心软!
许青霭从来没做过这些,本能和他认错,「我下次不说了,你就当没听见好不好啊?」
陆黎书嗓音喑哑,轻声诱哄他:「乖孩子。」
许青霭仿佛被鼓励,看着他清冷眸子染上热意,像是要将他撕碎。
陆黎书眼镜上的金色细链微微晃动,映着舱内灯光,呼吸纠缠蒸腾,让他心尖上滚过一层电流。
今晚太过浪漫,窗外落雪如银河倒洒,舱内明亮温暖。
许青霭迟疑片刻,轻吸了口气,从沙发上下来。
半蹲在他面前找了个合适的姿势,指尖微颤地搁在金属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