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燕南山已经带着那个年轻男人到了台上。
宾客们自动自发的聚集了过去,安静的等候。
“各位,欢迎大家参加我妻子的五十大寿。”
燕南山说了这么一句场面话,便立即转到了正题上,“今日借着这个场合,我想向各位介绍一个人。”
他对年轻男人招了招手,语气温和,“阿烈,过来。”
阿烈?
乐贝儿心里一动,下意识的抬头,却只能看见层层叠叠的背影。
叫阿烈的男人走了过来,笑容浅浅。
“这是我的儿子,燕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