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晏辞额头几乎抵着他的,紧挨在一起,温度升腾,漫不经心笑一下,「担心我被踢坏了?」
夏稚年:「!!!」
呜啊啊啊,他错了!
夏稚年后颈被炙热掌心拢住,轻颤一下,耳畔声音温柔又恶劣。
「乖崽,我被你踢.硬.了。」
「早上太活泼可不好哦。」
夏稚年:「!!!」
夏稚年浑身一抖,杏眼圆圆睁大,手指哆嗦一下,心臟砰砰砰的,浑身好似要烧着了,软着声音哼唧认错,「我我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第二次了。」晏辞声音轻轻的,笑意不明,「露营时候是第一次,这才几天,现在又一次,还不是故意的?」
夏稚年:「?!!!」
「没有,不是,我没有。」夏稚年脸涨了个通红,心臟砰砰乱跳,眼睛圆溜溜的,翻身想爬起来。
宿舍单人床狭窄,他刚撑起点身子,腰上猝然一紧,被扣着一把拽回去,直接撞进男生怀里。
「唔……」
几乎重迭在一起的两声闷哼,夏稚年半边身子压在晏辞身上,感觉到什么,心臟好似要从胸膛衝出来,眼睛睁大,软着手脚想躲。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
晏辞轻咬咬牙,呼吸发沉,「乖一点,不要乱动。」
夏稚年:「……」
啊啊他也想啊。
夏稚年耳根通红,结结巴巴,「我我我去隔壁,你别、别拉我,自己、自己解决。」
「我自己?」晏辞舌尖抵抵牙根,似笑非笑,「上次答应我,然后跑了,这次又折腾我,还要跑,乖崽,你好狠的心。」
夏稚年:「!!」
呜呜,夏稚年感觉自己要熟了,欲哭无泪,「你、你想怎么样?」
晏辞轻呵一声,笑意清浅,「是你想怎么样。你惹的麻烦,自己想。」
自己想?
似曾相识的话语。
好像露营那会儿晏辞就这么说的。
夏稚年心臟狂跳,感觉频率快的好像要爆炸,耳垂鲜红欲滴,扁着嘴哼哼唧唧,「我、我不会。」
他身体不好,自己给自己弄都很少,何况给别人弄。
而且这行为是不是太过了?!
少年软声软气的哼,要哭不哭要羞不羞的,晏辞轻啧一声,感觉血液越发烧灼,烫的厉害。
「好吧。」晏辞轻嘆,缓缓弯出个笑,声音低沉悦耳,「那我教你。」
夏稚年:「?!!」
啊啊啊?不用了吧!
晏辞轻笑出声,缓声安慰,声音清越近乎诱哄,「别紧张,我们的关係是不一样的,远比旁人亲密的多,不是么。」
……亲密?
夏稚年心臟一缩,耳朵痒,浑身又抖一下,脸上烫的厉害,手被人握住。
啊啊啊啊啊!
九敏!
夏稚年空着的手翻起枕头,吧唧捂到脸上,露出的耳朵嫣红诱.人,止不住的轻轻颤栗,不知是羞是怯。
「别闷着口鼻。」带笑声音传来。
夏稚年:「……」
啊啊啊九敏您快点吧。
良久,好久,他也不知道多久。
晏辞轻笑一声,终于起身,抽了几张纸巾在少年掌心细细擦拭。
「乖,别藏了,出来吧。」
夏稚年:「……」
夏稚年感觉自己要疯,脸藏在枕头后面,浑身烫的像被煮熟了似的,等手被擦干净,「嗖」一下缩回肚子前面藏起来。
少年藏着脸,但脖颈处都泛起粉,晏辞和悦弯着眉眼,舌尖抵抵锐利牙尖,意味深长的瞧着少年,俯身下去一点,声音愉悦,故意逗弄。
「乖崽,礼尚往来,我也帮你呀。」
夏稚年:「?!!!」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我不我不我不,我不要!」
少年掀起被子,红着耳朵一溜烟钻进去,在被子底下缩成一小团瑟瑟发抖。
晏辞低低笑出声,给他点时间让他冷静降温,自己先去洗漱。
磨磨蹭蹭,终于去到教室,夏稚年耳朵还是烫的。
元朗扭头回来看见他俩,疑惑出声,「哎,夏稚年,你耳朵怎么又这么红?」
上次露营,早上从帐篷出来就这么红。
夏稚年:「……」
夏稚年意味深长的瞥他一眼,扁嘴不语。
晏辞心情倒是很好,瞧瞧元朗,唇角弯一下,「元朗,老秦给你单独布置的作业写完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元朗就想哭,嗷一声,嚎啕哀泣,「呜呜没有,作业太多了,老秦怕不是想鲨了我嗷呜呜呜!」
说来也怪,自打露营回来后,老秦突然找到他,说要给他补习加大训练量,每天留一堆单独作业,压的他元朝后人痛哭流涕。
晏辞和悦微笑,笑而不语,拉着少年坐下。
又到体育课,又是器材室,夏稚年跑完一千,又一次看见有女生找晏辞表白。
这次是个娇小女生,手里拿的是巧克力和奶茶。
夏稚年深吸口气。
这周高一刚入学,可能还没摸进论坛,不知道眼瞎CP,所以来找晏辞表白要联繫方式的特别多。
夏稚年抿紧唇,指尖陷进掌心,再深吸口气。
正常,正常。
且不说眼瞎CP本来就不存在,晏辞是校草,外表又斯文矜贵的,喜欢他的一直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