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痕迹,他放浪形骸不掩情态,直到真的力竭晕晕乎乎的睡过去。
等到明央累得睡过去,裴云也才逐渐从方才失控地欲望中抽离出来,他起身看着明央隐在被褥间的侧脸,温和平静的情绪一点点冲刷掉他过度的欲念。
而当他看到明央手臂上伤口渗出丝丝血迹时,心底未散去的怒气又被丝丝近懊恼所取代。
明央并没有完全睡过去,近似于一个迷迷糊糊的状态,他似乎能感知到周围,却又觉得好像被蒙了一层薄膜,他无力的四肢被摆弄,一会儿像是温热的触感抚过皮肤表面,一会儿轻柔沁凉覆于身体之上。
之后便是一阵细微的刺痛感从手臂上传来,如无数细密的针扎破了那层薄膜,意识倏然清醒,明央缓慢地掀开眼皮,朦胧的壁灯下,周遭的景致正一点点变得清晰。
他最先看到的就是坐在他身侧的被暖光笼罩着的裴云也,还有他手里拿着的碘伏,以及一旁开着的小药箱。
明央没有出声,他静静地看着裴云也一点点将他手臂上的血迹清理干净,然后动作轻柔的抬起他的手臂,用纱布将伤口包裹,接着又去处理他身体其他地方的细小伤口。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裴云也认真的侧颜,但现在这份认真是放在他身上的,这一认知令明央心里一片柔软,心底的窟窿一点点的塌陷,那种奇异地满足感,愉悦感将它完全占据。
皮肤表面的痛感很快消失,但明央心底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感受。他忽然伸手碰了一下裴云也的手臂。
裴云也微微侧目,就这么对上了明央黑的透亮的一双眼睛,听见他微弱又柔软的声音,
“阿也,”
“我们不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