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谁先说,你之前说让我去外面看看,我看过了,去过了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朋友,但我还是喜欢你啊。”
安圆又咬了咬沈行春鼻子,最后趴在他肩膀上,下巴抵在他肩头,鼻音很重,眼泪滑过鼻梁,滴在沈行春肩膀上。
“哥,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太自私了,自私到把日记本故意留给你,我在想,如果你一辈子都没法喜欢上我,那本日记就像我临走之前故意往你心里扎的一刀,那一刀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样的,就算你以后真的跟哪个姑娘在一起了,但只要一想起那本日记,我知道那把刀子就会在你心里转一圈,血淋淋的,我一想就疼,所以我后来不敢跟你联系。”
安圆在沈行春肩膀上蹭了蹭滑落到下巴上的眼泪,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角,嘴唇上还带着沈行春的味道跟温度。
“春哥,我经常自己会想,你要是不看日记就好了,撕了扔了烧了都好,怎么着都行,我不想你想起我的时候难受,或者膈应……”
“没有膈应,”沈行春打断了安圆的话,他被安圆说的胸口梗得发疼,手心在安圆后背上一下下轻轻拍着,“你的日记写了四年,也足够我日日夜夜的看四年了,没有膈应,只有心疼,还有喜欢……”
“可是你……你之前对我都没有反应,”安圆说的特别委屈,想着想着鼻根酸得发疼,“不喜欢男的,还被男的亲了那么久。”
“那天晚上你都快哭抽过去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洒我一脸,衣服都被你哭透了,我都快心疼死了,我有啥反应,”沈行春说着,手指在安圆腿.根上掐了一把,“你还说我,你有反应吗?”
安圆被沈行春掐得挺了挺腰,这么一动,安圆屁.股往前一蹭。
他这次清楚的感觉到了沈行春身.下的变化,自己又回忆了一下小声说:“那天我好像也没反应,我都难受死了……”
“你自己没反应,还得要我有反应呗,”沈行春又在他刚刚掐安圆的地方揉了揉,“你这不双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