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照明不是很好,周围也没有很多警察。”
“你替哈利给她送去了一些钱是吧?”
“对,但我应该没有提起过这事儿。是她告诉你的吗?”
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库勒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喂,”他拿起电话说道,“对,我就是库勒上校。”他把听筒贴在耳边坐了下来,脸上露出悲伤而又不失耐心的表情,某个说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流入了房间。“对,对。”他的目光落在马丁斯的脸上,但它们像是在看着他身后很远的地方:那目光平淡、疲惫而又和善,就像是盯着宽阔无垠的海面。他说:“你做得很对。”语调中露出嘉许,然后又带上了一丝严厉,“当然会送到的,我说话算话。再见。”
他放下听筒,一只手疲惫地搭到了额头上,就好像是在竭力回想某样非做不可的事情。马丁斯问:“你听说过警方所说的黑市生意吗?”
“抱歉。那是什么?”
“他们说哈利牵涉进了某项黑市生意。”
“哦,没有。”库勒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库尔茨似乎觉得这事有可能。”
“库尔茨不会明白一个盎格鲁-撒克逊人心里怎么想。”库勒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