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马丁斯开口问道“有人吗”,那声音又停了。他再也不能忍受了,掏出打火机来。脚步声从门外经过,下楼梯去了。他连着摩擦了几次打火机上的小滑轮,都没把火打着。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移动,又有什么东西在半空中抖出链条的声响。他又气又怕地再问了一遍:“有人吗?”回答他的只有咔嗒咔嗒的金属声响。
马丁斯绝望地想要把打火机打着,右手不行又换到了左手。他不敢走远,因为他已经无法判明和他共同占据房间的这位伙伴的位置了,此前出现过的低语、哼哼和咔嗒咔嗒的金属声全都停止了。这时他害怕自己找不到门了,伸出手去拼命地摸索门把手。他对黑暗的恐惧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对警察的恐惧,因此根本顾不上自己正在闹出的声响了。
佩恩在楼梯下面听到声响后折了回来。他打开楼梯平台上的电灯开关,门底下透进来的光让马丁斯有了方向感。他打开门,朝着佩恩露出凄然的笑容,然后回头重新打量了一下房间。一只被链子拴在栖木上的鹦鹉正用亮晶晶的小眼珠回瞪着他。佩恩用非常尊重的语气对他说道:“我们正在找您呢,先生。卡洛韦上校想跟您聊聊。”
“我迷路了。”马丁斯说。
“是的,先生,我们觉得事情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