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镑
顾客人数:3
1月17日,星期六
网店订单:2
找到的书:2
妮基开的店。我正在上架,一位客人拿着本书来问我多少钱。我说3.50镑。他看了我一眼,指了指身穿滑雪服、在柜台后面刷牙的妮基说:“钱给你太太吧?”顿时吓得妮基牙刷都拿不住了,我手里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早上,我让妮基留在店里打包这个月要寄给“开卷随缘俱乐部”会员的书,随后和安娜去散了个步,因为雪融了的话,天光和景色就不一样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到店里一看,妮基压根就还没动那几箱“随缘书”,倒是又劫持了书店的脸书主页,发了下面这一段:
克雷加德画廊刚刚送来了沾满奶油芝士和肉桂粉的自制切尔西果肉面包(跟中号的芜菁差不多大)!我们的邻居就是这样子的你们的呢?
读完《萨蒂利孔》,半夜才睡。
流水:44.50镑
顾客人数:8
1月19日,星期一
网店订单:3
找到的书:2
醒来看到电话机上卡勒姆的留言,说昨天的《观察家报》上有篇关于在威格敦湾另一头筹建风力发电农场的文章里引了我的话。开发商准备——当然是出于他们自己才清楚的原因——管它叫“加利福尼亚农场”。没过多久,那位土地被征用来建农场、为了谋取最大利益坚持立场的老兄出现在我店里,说要聊聊我的反对意见。他的开场白是“我不是来改变你的想法的”,接着花了三个钟头拼命改变我的想法。在跟他的交锋中,安娜令我肃然起敬,她问他允许他们在自家土地上建农场他能获得多少报酬(比周边居民每年将会得到的收入多三倍不止),还有,他在自己的任何一座房子里能不能看到那些发电机。他看着地板,窘迫地回答道,从他为数众多的房子里的任何一处看出去,确实看不到那些发电机。
安娜对盖勒韦的爱热烈而深沉,她决心既要将这地区推向世界又要排除任何她觉得会对它造成损害的因素,尤其是有损于当地的经济支柱一旅游业——的因素。
今天我们接到一个订单,系统里查到书被妮基归在她新设的天文学/物理专架上。就跟上一本书一样,压根找不到。当我把包裹送去维尔玛那里时,我问她晚点可否派个邮递员来取 “随缘书”。我踏进邮局的时候,威廉正在因为她不拘小节痛斥她。
上午11点,五斗橱卖掉了。妮基肯定得气死。
我好像感染了病毒,准是某个客人传给我的。一整天都在咳嗽、打喷嚏,抱着取暖器还是瑟瑟发抖。老师天天处于浑身都是病菌的小孩子的威胁之下,一直在生病,这似乎是职业的诅咒,不过,在书店工作的人同样如此。顾客最喜欢把他们的病传给我们。
午饭后我给斯莫菲特•卡帕公司打了电话,对方好像很乐意我运一车滞销货过去让他们回收利用,还说随时都可以。我打算等整理完从农场买来的2,000本书中的最后几箱——大部分只能用于再循环——就过去。
下午3点,把《读者之乐》音乐录影传到了脸书上。
流水:99.99镑
顾客人数:7
1月20日,星期二
网店订单:3
找到的书:2
收到我住在希腊的表亲的邮件,说一个希腊的书话博客介绍了我的店。刚买下书店的时候,有次我正在把书摆出来,一个北爱尔兰人来搭讪:“你这儿有希腊语版《新约》吗?” 我说库存里没有,他回答道:“任何一家名副其实的书店都应该有一本希腊语版《新约》。”我嘀咕了几句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之类,随后继续干我的活了。他买了几本关于加尔文主义的书,走的时候不失礼数地道了歉,还称赞了店里的藏书,尤其是神学类别。
下午1点,老太太们来上艺术课。
下午4点,邮递员来取走了五袋“随缘书”。
流水:22.50镑
顾客人数:4
1月21日,星期三
网店订单:1
找到的书:1
中午我接到另一家书店打来的电话,说要买我们的一本书。我们用来管理网店库存的“季风”在网络售书中是相当常用的软件,我想当然以为她应该听说过。查找她要的书的信息时“季风”卡住了,但电话还没挂,所以我跟她说了声抱歉, 解释道“季风”出了点问题。她回答道:“什么?真的吗?你们那儿来季风了?噢,听到这个我很难过。”
拿了本奥登*的《全集》,翻到《某晚当我外出散步》,这是我最爱的诗之一。我下定决心要在月底前把诗背出来。
流水:57.97镑
顾客人数:4
1月22日,星期四
网店订单:1
找到的书:1
今天早上卖了一本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书。在一排排书架上找它的时候,我不光看到了《十九世纪的殖民地战役》和《萨达姆的战争》,还看到了《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