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既是话不投机瞿大人请。”
瞿鸿机冷哼一声拱了拱手仰头而出。鹿传霖看着他地背影登上马车消失在昏灰的暮霭之中不由喜上心头哈哈大笑。
原来是如此没有见过他地弹劾奏章无从说起他弹劾的罪名何在只是知道瞿鸿机指责自己贪墨教育经费外加生活奢侈。生活奢侈他是有数的无非是吃过几次从东北运来的熊掌那是自己地妹妹托人从关外运来的自己心肺不好吃几次也不把什么王法。平时生活是豪奢了些但那是自己家产车厚吃自己的又不贪污干卿何事?唯独这贪墨教育经费却不知从何说起教育经费每一笔支用都是有来有去经手人层层签字领用去处都是昭彰的很。这一条真是没有任何眉目去想。
今天听到瞿鸿机这句无心之语当真有醍醐灌顶之功效原来如此难怪有大半教育经费瞿鸿机托词不在委巡抚待署虽是次数多了些然而想来也没什么大碍下面用的又急便自行与藩司会商领用不成想这瞿鸿机在这里给自己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子原因不过是因为新旧之学理念不同而已。细细回想下来瞿鸿机托词委代署地经费去向都是西学学堂的支用他有签字的大多是旧学专门学堂的支用了。
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阵冷汗这瞿鸿机委托代署没有任何字面的证据如何证明呢?赶紧叫来戈什哈:“善保快马进程找藩司大人说我立刻就要见他请他备好二十年。二十一年的教育经费支用帐薄备查!”
“马亮备车回城!”
折磨了他一两个月之久的瞿鸿机弹劾案的心结。终于在今天这一番谈话之后慢慢有了疏解地迹象。马车上鹿传霖反复思考这瞿鸿机心机真是不可谓不深布套子布了一年有余这么深地心机却还冒着反坐的危险这就不是一般的官场倾轨可以理解地了。后面必定有人指使着他又会是谁呢?翁老头。翁老头还有那么大的能量么?翁老头能说动瞿鸿机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办这件事?一团乱麻没有任何头绪难道当真是腐儒对旧学的信仰使然?若真是如此这又是何其可怕?
想清楚了这节到了南京城与藩可——理清帐目。证实了自己先前的判断瞿鸿机的签字与委签还真是新学旧学分明。可怕之余一份自辨折子连夜写就藩可也写了一份旁证折子呈进北京。
江苏抚学之争。除了官员生活奢侈这一层之外更体现了新学旧学斗争之残酷瞿鸿机的这份心机与狠劲当真可与最虔诚地宗教信徒一般新旧在以瞿鸿机为代表的旧儒臣眼里就如水火般不可调和。这也在新政开始五年后在全国开始蔓延。
国家积弱地时候人心都是向往强盛在这样的目标明确的指引下。新学用来强国是人人都可以接受的一旦国家出现好转复兴地势头新学对于旧学的冲击就越的明显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新学抢占了国家的教育资源以往的圣人教化之地如今也教授起了夷语夷学老夫子们看在眼里比死了爹娘还要难过。以往国家积弱地时候旧学的经费不及如今能分到的一半但是由于是独占全部经费如今反而有老夫子觉得今不如昔现个教育经费虽然比以往多了但是新学习学的钱更是多升米恩斗米仇的心态又开始作怪觉得新学抢了旧学的饭碗。
另外人也是一种资源学生们都去学新学了旧学日渐式微山东就有老秀才触死在孔庙前哭庙而死临死前还隐讳的指责衍生公孔令贻背弃祖宗让孔令贻很是难过了一阵子。这种悲剧极是震撼而且让人悲从中来不是悲他的死而是悲这个国家这个国家旧地东西延续得太久了几千年的旧学教化下来有人说几千年都没事为什么如今非要学西学?以前国家积弱要学西学强国抵御外侮如今国家强盛了为什么还要加强学西学?中学几千年了不是好好的吗?他们永远不知道西学那个用不是用一用就可以放下的如果国家还是那副老样子外侮难道还会远吗?
收到鹿传霖的自辩折子、我心头是一阵难过中学西学的争论到了如此不可调和的地步怕是不仅仅是江苏一省的状况了这不仅仅是个肃清官场的问题如今官场之中腐儒绝不在少数而腐儒们官声通常都不错像这个瞿鸿机就是有名的清官家中贫瘠的不得了听说家具都是自己买木料自己做木匠打制出来的你说这样的官员我忍心剥了他们的官衣吗?剥了这样的人的官衣老百姓会说什么?
可悲面对这样的状况只有等只有坚定信念把教育的更替政策贯彻下去慢慢的等待着下一批人的慢慢成长也许要十几二十年后才能有一个让人欣慰的环境出来。
鹿传霖还呈上无锡府的数学化学格物的教材上来我略略翻看了一下依稀有一些熟悉之感这是世界的本来真实只有了解这些知识才能利用好这些知识强大国余就像我小时候的那句套话才能让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梁启!”虽是心头无比的疲累但是还是振奋起精神来朝偏殿大喊一声道:“传旨教育部容闳宣进!”
从西安西进兰州府徐世昌的八千龙旗军用了三天工夫在兰州休整并等待赵秉钧率领的陕西新军会合又用了三天到第六天上的时候听到了西宁镇总兵邓增兵败身董福祥曹克忠会战无功的消息请旨弹劾两省绿营贪功冒进之后又等了两天北京的上谕便下来了严旨斥责董福祥曹克忠贪功冒进导致总兵邓增身死着董福祥部曹克忠部即行由钦差徐世昌节制会同西宁镇整肃军队宣敕纪律整军听命。
有这一份上谕徐世昌的心便逐渐定了下来面对回匪一十三万到十五万之重自己手上的八千龙旗军加上陕西新军不过二万人尽管装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