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页,写的是罗斯切尔的家庭组织。
罗斯切尔是大家族,很大很大的家族。
文件上关于罗斯切尔的历史,是从20世纪初开始阐述的。
也就是说,这个家族至少是存在了至少一百多年的历史!
可Northern seas从前的名字叫罗。
后来,是后来的罗斯切尔先生更名为了Northern seas,也就是后来的N·S。
「呵呵……」黎北念看着这资料,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难怪了。
穆西臣怎么样都不肯告诉她,不肯鬆动半分。
这样的事情,谁信啊?
就连黎北念自己都不敢相信!
也就是说,林崖想要贪图的其实是罗斯切尔的财产?
这样的大家族,多年沉淀下来的财富不容小觑!
黎北念仿佛理清了。
但是隐隐又觉得哪里不对。
这是她真正的亲人?
这种家庭,恐怕还不如黎家来得好亲近!
黎北念心中戚戚然,道:「这些资料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前两个月。」穆西臣目光飞快浏览,道:「这些都是比较隐秘的资料,但是能够查到的很有限。」
底下还有更深层的东西,是外界的众人所不知道的。
这些资料也是挖了许久,相对于很多消息来说,也是十分隐秘的存在。
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一位罗斯切尔先生,拥有一半的夏国人血统,曾经与夏国总统交往密切。
曾经多次跟阁下深夜彻谈,甚至于留宿于总统府中。
值得一提的是,夏国总统姓北。
在整个夏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上,能够找到的北姓也是不多。
而北云有个女儿,叫北小年。
北小年的照片被印在了A4纸上,虽说像素不高,但黎北念还是认了出来,这是她手上照片里的那个人。
A4纸上的北小年,笑靥如花,抱着北云的胳膊,笑得一脸开心。
黎北念往下看去,发现北小年忽然得了很严重的传染病,被隔离在了一处小诊所里面。
而北云阁下因为担心女儿,无心国事,很快退位了。
退位之后,就得了急病而死。
罗斯切尔却没有再来过夏国。
黎北念看得一愣一愣的,道:「姓北?」
「当年爷爷当过阁下的秘书长,后来跟着阁下一起退位了。」穆西臣声音缓慢,道:「巧的是,退位没多久,阁下跟北小年都死了,而你也在没多久出现在了黎家,光明正大,后来你又被『弄丢』送去了孤儿院,几经辗转又到了池家。」
话音顿了顿,穆西臣道:「池大力以前叫池奇,在军需部担任要职,手艺十分了得,也有很分明的个人特点。」
黎北念听的一愣一愣的,「你怎么知道?」
问出这话,黎北念觉得自己有点傻了。
他怎么知道?
莫家知道,他肯定就知道。
穆西臣没回答,而是缓声道:「还记不记得,你弄丢过一个耳钉?」
黎北念眨了眨眼,「我弄丢的耳钉太多了。」
「嗯。」穆西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淡淡应了声,随即便安静了下来。
黎北念察觉到他似乎有些沉重。
黎北念从未在穆西臣的身上察觉到过这种情绪。
伸手搭上他的手掌,道:「想什么呢?」
穆西臣轻轻摇头,「没事,睡吧。」
「睡不着了,」黎北念将那一堆东西往床头柜上放,抱住他的脖子半撒娇道:「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跟我都没关係,我既然是黎北念,那就是黎北念了,我才不相信什么罗斯切尔的,这些跟我没关係,北云北小年也跟我没关係。」
「我怀疑他们会来找你,」穆西臣搂着她躺下来,难得有些凝重的模样,「如果他们真的来了……」
「跟我有什么关係?」黎北念正色,「就因为他们有钱,我就必须回去吗?钱多有什么用?要那么多的钱,我又花不完,再说了,就算没有他们的钱,你难道就养不起我了?」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撒娇的绵软。
黎北念抱着他的脖子,鼻子在他鼻尖蹭了蹭。
穆西臣转过身面对她,轻声道:「不止是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都能给你们很好的生活。」
「那就是了,」黎北念笑眯眯的,「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非要回去继承什么鬼啊,再说了,搞不好就是你脑补的一出大戏,我八成就真的是黎浩然的种呢?」
穆西臣莞尔,轻笑一声。
「不过这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家族吗?太牛了!」黎北念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古欧宫廷式的画风,「你说这么牛逼的家庭,进去之后会不会也是勾心斗角,斗来斗去,像是古代的皇帝后宫一样,或者像是古代的皇帝儿子争皇位似得,斗得死去活来?」
不得不说,黎北念想像力丰富的同时间,亦是觉得有几分道理的。
这么大的产业,肯定觊觎的人特别多。
黎北念心中恻然,更是坚定了那想法——万一是真的,她也绝壁不会回去!
不过,搞不好只是误会一场呢?
穆西臣自己都不敢确定,要不是她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说,他恐怕也是一个字都不会说出来的。
黎北念想到这,看着穆西臣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道:「你说,我直接去找爷爷问的话,爷爷会不会告诉我?」
穆西臣:「不会。」
「那你这么说,我干爸肯定也是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的,我去问我干爸干妈,他们会说吗?」
「不会。」
黎北念:「……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蛛丝马迹,」穆西臣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想查的话,总是可以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