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李思思看着到手的绳子没了,仰头看到权以霏收走了绳子,气得脸色一阵青紫交加。
「天这么热,你还是在里面多跑跑吧,顺便你那鬼迷心窍给洗干净了喽。」权以霏收好绳子,似笑非笑地道。
「以霏,走了。」权明轩道。
「来了。」权以霏抱着绳子,屁颠屁颠地跟着权明轩几人离开。
见识了白玦刚刚的凶悍,谁都没有去拉李思思上来的想法,连忙散开接着喝酒聊天去。
「啊啊啊,白玦,战明嫣!」李思思看着所有人都走光,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抱着战明嫣回她的房间,刚到门口就遇上了战明嫣的父母。
「嫣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看着自家女儿被人抱着回来,尤其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吕慧面色一紧。
「爸,妈。」战明嫣看到自家父母像见救星般,推着白玦让他放她下来。
战泽看着抱着自家女儿的男人,眉头一皱。
「伯父,伯母。」白玦放下她,礼貌一笑。
战泽点头,上前一步把战明嫣拉到身后护着。
「嫣儿,你怎么浑身都湿了,你去海边玩了?」吕慧问。
战明嫣安抚道,「没事,换身衣服就好。」
说完,她转头看向白玦,「你先走吧。」
白玦点头,和战泽两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吕慧打开门,拉着战明嫣进去,「嫣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母女多年,吕慧哪里会相信战明嫣嘴上说没事。
「没有,我先去换身衣服再说。」战明嫣随便搪塞了一句,连忙拿了衣服走去浴室。
「阿泽,刚刚那个就是上次送嫣儿回来的人。」吕慧转过头,看向战泽问道。
「就是他?」战泽挑眉。
吕慧点头,走近他,笑眯眯地道,「我倒是觉得那个小伙子不错。」
「你是看人家长得帅吧?」战幽幽说道。
吕慧轻拍了战泽的肩膀,嗔笑道,「说什么呢你。」
战明嫣洗完澡换了衣服,刚躺在床上,白玦就来了。
自从上次白玦送战明嫣回去之后,吕慧对白玦好感倍增。
看见他来了,连忙让他进来,「进来坐。」
白玦礼貌一笑,走进去看见战泽,温声道,「伯父。」
战泽颔首,白玦快步走到战明嫣床边,看着她脸色恢復了几分红润,鬆了口气,「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战明嫣不冷不热地道。
「嫣儿,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吕慧伸手轻敲了她的脑袋,抱歉地看向白玦,「抱歉哈,这丫头都被我惯坏了。」
白玦摇头,勾起淡笑,「没事的,伯母。」
他低头看向战明嫣,视线移到她的脚踝,那处的淤青还没散去。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探向她的脚,战明嫣想躲,却被他抢先抓住了。
「别动。」
「放开。」战明嫣看到一旁还站在这的父母,眼底闪过几分窘迫。
「再动下去,你这腿就得去医院躺几天了。」白玦低着头查看她的脚踝,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小伙子,你也是医生吗?」吕慧站在一旁,看见白玦的动作,诧异地问道。
「嗯。」白玦一边给战明嫣上药一边自黑道,「半吊子医生。」
战明嫣看着给她揉着脚踝的大手,带着薄茧的大手附在肌肤上,麻麻的,她微微抬头,男人俊美的侧脸蒙上淡淡的光晕。
清香的药膏带着淡淡的花香,擦在伤口上凉凉的,很是舒服。
「怎么样,舒服点了没?」白玦收回手,问道。
温柔的嗓音,该死的好听。
战明嫣躲开他的视线,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人家特意来帮你上药,嫣儿,你干嘛这么急着赶人走?」吕慧倒了杯水过来,递给白玦。
「至少让人家喝杯水再走。」
「谢谢伯母。」白玦接过水杯,微笑地道。
吕慧目光含笑地看着他,那神情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不用谢。」
「妈,我有事要和他聊一下。」战明嫣看着自家母亲一直盯着白玦看笑成一朵花,不禁有些无语。
吕慧会意一笑,朝着战明嫣挤眉弄眼,「我突然想起来我和你爸还有事要去忙,你们聊。」
说完,她朝战泽使了个眼色,无奈某人一直盯着白玦,一点都接受不到她递去的眼神。
战泽眼神警惕地看着白玦,仿佛像是在防狼一样,而他家闺女就是那一隻小绵羊。
吕慧朝着白玦讪讪一笑,走过去拉着战泽出去。
「你拉着我干什么?」战泽愣了下,疑问地问。
「我有事找你谈谈。」吕慧拉着他出了房间,说道。
房门合上,只剩下白玦和战明嫣两人独处一室。
受不了这诡异的沉默,战明嫣率先开口道,「今天谢谢你救我,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以后我们也儘量不要有什么交集。」
闻言,白玦嘴角的笑容淡去,「今天的事情我道歉,既然你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掉进海里,我自然是要负责你的脚痊癒为止。」
战明嫣皱眉,「不用了,你今天救了我,我们两不相欠,你可以走了。」
白玦倾身逼近她,声音低沉,「战明嫣,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我生你气干什么,我又不是吃饱没事干。」战明嫣嘴硬地道,急忙下逐客令道。
「你可以走了,我困了,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