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杰克给我带了我们常吃的那家店的巧克力。」对上她狐疑的眼神,简洛很是坦荡地说道。
简清忍不住笑了。
果然,还是巧克力诱惑大。
「黑杰克要是知道他还没一盒巧克力吸引大,会不会很失落?」她调笑道。
简洛吸了几口,一大杯冰咖啡瞬间少了一半,「没事,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从小到大,他应该都习惯了吧。
简清心底替黑杰克默默同情了一秒,「那我先回去了。」
「嗯,还有蛋糕。」简洛拉开车门,把蛋糕放在后排。
简清关上车门,摇下车窗,冲他挥了挥手,「明天带十七他们去找世锦豪庭找你们。」
「OK!」简洛点头。
看着跑车扬长而去,简洛眯了眯眸,喝完最后一口冰咖啡,然后把杯子扔进垃圾桶里毁尸灭迹。
他低头看了眼腕錶,慢悠悠地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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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
偌大的客厅,气氛稍显冷清。
沙发上,男人身形往后靠着,双手放在腹部,闭目假寐着。
「二少,我们都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大少今天怕是有事在忙不回来了。」阿二忍不住说道。
沈言眼皮子不抬一下,「他会来的!」
见他坚定,阿二也不好阻拦,安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许久,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大少!」
看到来人,阿二微微低下头,恭敬地喊道。
逆着光,男人周身泛着化不开的冷意,一双鹰眼往上挑,透着令人发怵的冷厉。
沈桦淡淡扫了他一眼,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闭目假寐的人,「阿言,你什么时候来的?」
「哥,你我之间那些客套话还是省了吧。」沈言睁开眼,抬眸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人,嘴角噙着淡笑。
怕是他一出岛他就知道他的行踪了。
沈桦目光微顿,「你来M国干什么?」
「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沈言直视他,反问道。
「集团在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我顺便过来视察一下分公司。」沈桦面无异色地道。
沈言露出嘲弄的笑,「哥,这种话你就别拿来搪塞我了,你知道的,我不信。」
「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你身体还未完全痊癒,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还是赶紧回岛上去。」沈桦道。
「哥,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在谋划什么?」沈言也不兜圈子了,开门见山地问道。
「担心我对简清下手?」沈桦眸光射向他,冷笑道。
「哥,之前那些话我不想再重复了,一句话,你敢动简清还有她的孩子,就是逼我拿你当敌人看待。」他淡淡说道,眸底划过一抹精光。
「阿二,我们走。」
他抚了抚袖子,站起身,欣长的身躯依旧还是那般清瘦。
「大少,我们先走了。」阿二朝着沈桦恭敬低了下头,然后跟着沈言一起离开。
沈桦不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眸底染上刺骨的寒意。
「阿大,盯着阿言,确认他是否回到岛上。」
他的计划绝对不允许任何来破坏,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是。」
阿大颔首,快步走了出去。
车上
阿二开着车,沈言坐在后排,车窗打开,微凉的风涌了进来,吹乱了他的髮丝,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阿二,把人手准备好。」
这么多日子了,他哥的耐心应该也快到极致了。
阿二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二少,你真的要那么做?」
这么一来当真是要和大少站在敌对面了。
沈言摇上车窗,「我别无选择。」
这都是他逼他的。
「我知道了,不过二少,您要留在京城还是M国?」阿二抬头看了眼车镜,对上他递来的视线,问道。
沈言淡声道,「准备飞机,今晚去京城。」
「是。」
无人看见的角落,座椅下一抹红光亮起,随即又消散于黑暗。
沈言轻点着眉心,温润的面容上蒙上一层冷意。
哥,你要斗,我奉陪,这次就看看谁到底棋高一招吧。
……
盛夏的天,晒得人感觉都要融化了。
「热死了,热死了。」
权明轩火烧屁股的跑了进来,额头上沁出薄汗。
权老太太看见他回来,惊讶了下,「阿轩,你怎么回来了?」
「奶奶,我要去S市几天,回来拿个行李。」权明轩说道,看见两小宝,立马凑了过去。
「十七,十九,快喊声伯伯来听听,伯伯回来给你们带零食。」
看着权明轩伸向自家儿子的手,权景吾一把揪住他脖子处的衣领,眼神略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去洗手,再抱我儿子。」
「小气。」权明轩收回手,撇了撇嘴。
「阿轩,喝完酸梅汤,去去暑气。」权老太太端来一碗酸梅汤,递给他。
「还是奶奶对我最好。」权明轩一手搭着权老太太的肩膀,吊儿郎当地说道。
权老太太摇头笑笑,「你啊。」
「爹地!」和十七玩得好好的十九忽然扭过头来,胖嘟嘟的小手抓住权景吾的手摇晃着。
「怎么了?」权景吾抱起他,「是不是饿了?」
「刚刚吃过午饭,哪有那么快饿。」简清一边陪着十七搭玩具一边说道。
「爹地,大,大棒棒糖。」十九啃着小手,澄澈的紫眸带着明媚的笑意。
「大棒棒糖。」
「咳咳,哈哈哈,十九,你还记得你的大棒棒糖啊。」权明轩一听,嘴里的酸梅汤还没咽下,成功把自己给呛到了。
可怜的十九还不知道那根超级大棒棒糖早就被他老子给扔到垃圾桶去了。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