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你当真是够狠的。
「主子,要不要让我们的人先撤退离开这里?」阿大问。
这次交易,对他们来说,用「损失惨重」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二少这回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通知下去,让基地的人明天撤离这里,其他人按兵不动。」沈桦吩咐道,「还有一件事,史密斯那边,告诉他缺的那部分货我们会儘快补上,如果他执意要赔偿金,那就告诉他从今往后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到此为止了。」
就算是他的货晚交那又如何,他沈桦还轮不到让其他人来威胁拿捏他。
「是,我知道了。」
说完,阿大看向沈桦,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直说。」沈桦扫了他一眼,说道。
「主子,简清回去了,我查过了,是二少救了她。」
沈桦听到他的话,目光骤然一冷,又是阿言。
「不过」阿大话锋一转,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古怪。
「不过什么,说下去。」
「简清失忆了,应该是跳崖的后遗症,她丧失了部分记忆。」阿大说道。
「失忆?」沈桦低头沉思着。
片刻,他勾了勾唇,笑容冰冷。
「儘快把阿二给我抓起来,沈言要是派人来拦,一律不用客气。」
不忠心的狗,留着也没用。
没了阿二,阿言就像是被断了左膀右臂,他再想帮简清,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站起身,拿过外套穿上,「我有事出去一趟,儘快把我刚刚吩咐你的事做好。」
「是。」
阿大目送他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复杂。
……
连续两天的大雨,终于带走了些许酷暑的闷热。
哄完两小宝睡着后,权以霏拉着简清出门逛街去了,顺便还喊上了战明嫣。
说是逛街,实则简清只是陪逛的,真正在购物血拼的人是权以霏和战明嫣。
逛完大半个商场,简清也受不住了,强制把两人拉出专柜店,直接带到一家星巴克里。
「简清,你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吗?」战明嫣吸了口冰果汁,抬眸看向对面的人,问道,「关于景爷也什么都没想起来?」
简清吃着蛋糕,嗯了一声。
「你和白玦在一起很久了吗?」
谈到白玦,战明嫣脸上浮出几分幸福的神色,「也不算很久。」
「什么时候打算请我们喝喜酒?」权以霏打趣地问道。
战明嫣,「这个还久着呢。」
「别久着了,十七和十九都打酱油了,你也赶紧的,说不定还能来个娃娃亲之类的。」权以霏调侃道。
战明嫣白了她一眼,「你还是先关于你自己吧,一个连男朋友都木有的人,好意思催我么?」
「……」
权以霏无言反驳。
简清看着她们两人互相调侃,静静地吃着自己的蛋糕。
这蛋糕味道不错,十九应该会喜欢。
「对了,三嫂,三哥生日你打算送什么给他?」权以霏看向身旁只顾着吃蛋糕的人,好奇地问道。
「生日?」简清一愣。
「我差点忘了你失忆了。」看见她疑惑的表情,权以霏拍了下脑袋,自言自语地道。
简清,「什么时候?」
「就两天后啊。」权以霏道。
「简清,景爷生日那天你要是忘记了,他得伤心死吧。」战明嫣莞尔一笑。
简清放下小叉子,拿起咖啡抿了两口。
他的生日,她该送什么呢?
想了一会儿,她转过脸看向权以霏,「以霏,我以前有没有送过你三哥什么东西?」
「让我想想哈。」权以霏摸着下巴,绞尽脑汁地想着。
「你给三哥买过衣服,还给他写过情书,还有送过玫瑰花,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情书还有玫瑰花还是她家三哥向二哥还有韩越炫耀的时候,她偶然听到的。
听完,简清石化了。
情书、玫瑰花,这不是男人送女人的吗?
这剧情到她这怎么就反过来了。
「简清,要不你亲手给景爷做个蛋糕?」战明嫣帮着出主意。
简清头上掉下黑线。
呵呵,蛋糕?
算了吧,她可不想在他生日那天让他食物中毒。
权以霏也是深知简清在厨艺方面的黑暗属性,连忙道,「做蛋糕还是算了吧,我们待会再逛逛,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合适的礼物。」
简清赞成,「那就这么办。」
为了给权景吾挑礼物,简清逛起商场来也有些动力了,不过逛完街回去时,简清还是没找到合适的礼物。
晚风徐徐,老宅逐渐归于宁静。
哄完两小宝睡着了,简清窝在床上想着该送权景吾什么礼物,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
郊外,别墅里充斥着一股药味。
门口守卫森严,每隔几步都装着监控。
房间里,门窗敞开着,宽敞明亮。
「易凯,景爷怎么样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睁开眼便是问起权景吾。
易凯看着挣扎要坐起来的人,把他按了回去,「躺好了,医生说你伤势严重,必须好好休养,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劲把你弄回来,那些人没把你折磨死,你可别让你自己栽在自己手上了。」
「那你赶紧告诉我景爷怎么样了?」男人急切地问道。
「Boss没什么大碍,就是手臂上中了一枪,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易凯打量了他一眼,道,「欧阳侑,上次在J市你也伤得不清,没想到这次差点把命都给丢这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工作?」
「切。」欧阳侑嗤笑,「你这是打算挖墙脚吗?」
「算是吧。」易凯和他相视一笑。
「这次多亏了你们,要是景爷,我现在怕是去和阎王爷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