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梅素婉睡的极不安稳。
她了眉头紧皱,恶梦连连。
而此时,就在她的床边,坐了一个纤瘦的女子,此女子脸上带着黑纱,她轻轻的轻轻的抹去梅素婉额角的汗水。
她的眼里,一片温暖的笑意,那黑色的面纱之下,是一张极美的娇颜,若是梅素婉看到这张脸,估计也会愣住吧!
睡梦中的梅素婉渐渐的平復下来,渐渐沉入了睡梦之中。
那纤瘦的身影,轻轻的拿过她的手腕,把过脉之后,她面纱下的笑容更深了,她张嘴无声的说了几个字,随后离开了这屋子。
那沉睡中的梅素婉,却忽的睁开了双眼,沉着冷静的追出屋子,便跃到了屋顶上。
只是,漆黑的夜,却无一丝身影可寻!
梅素婉眉头狠狠的皱起,回到房内,那一丝淡淡的余香,让她的心跟着跳了一下。
这香气与沈茹那方丝帕是一个味道!
在屋内来回踱步想不通,高伊萱到底是怎么离开那棺木的?
却在这时,门打开,晏寒天走了进来。
「天哥……」
梅素婉伏进了他的怀中。
晏寒天道,「我跟丢了!」
梅素婉吃惊地看他,能让晏寒天跟丢的,这说明什么?
「她的轻功极为了得。」晏寒天低低的说道。
前个儿从高府回来,梅素婉便将高伊萱可能还活着的消息与他讲了一遍,夫妻俩便做下决定,想诱她上门!
若说那真的是高伊萱,她能在沈茹的床边哭泣,对于梅素婉这个她亲生的女儿,她不可能不想看不想摸的,于是,便有了晏寒天住在军中,不回来的消息。
没有想到,她真的来了,只是可惜,她与他都没有追到!
「她以前不会武功的,怎么十年间,便这般了得了吗?」梅素婉心下带着疑问,「再说习武不是要从小学起吗?怎么这十年,高伊萱便成了武林高手了?」
晏寒天摇头,「只修习轻功,也有多种,不一定要有强大的内力……」
「看来,要加紧排查了……天哥,死了十年的人再次出现一个,我已不确定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的阴谋了……」
晏寒天:「我已安排下去了……天色还早,我陪你再睡会……」
随后夫妻俩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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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起早,整个京城都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气氛。
听说新任太师张满之与六部尚书还有几大亲王皆入了宫,可惜,却被燕皇给赶了出来。
却不想,他们从皇宫离开便集体来了这擎王府!
晏寒天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放任何一人进来!
如此又过了三日,便到了初六,这个百官该上朝的日子了!
只是今儿上朝,擎王请假,就连奕王也请了病假!
早朝之上,燕肃如变了一个人一般,双目深陷,身子骨更是奇瘦无比!
「朕,今日向众爱卿宣布一件事,那便是,大年三十,朕向南唐南楚这两个从来没有安分的小国进攻了。如今我军势不可挡,几天的时候,已攻下南唐南楚二十座城池。众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
事以至此,谁还敢说个屁啊!
百官齐跪,「吾皇英明!」
燕肃嘴角高高的挑着,随之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又道,「只待朕拿下南唐南楚,东齐,西韩便不足为虑了,我大燕一统五国之貌,马上便可成形……呵呵……」
随之摆摆手,「退朝吧……」
燕肃接二连三的打着吹欠,着实让一旁的小竖子但心不以啊!
燕肃步下龙椅,却是快速的转到偏殿之内,将门一关,便从小竖子手中拿了两粒药丸扔到了嘴里。
「皇上……」
小竖子轻轻的唤了一声。
燕肃靠在躺椅中,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听着小竖子的呼声,他只是摆了摆手,感受着罂粟丸子带给他的舒爽感觉!
如今,他已不知道他的腹部还疼不疼了,完完全全被这小小的药丸子控制着。
自打吴太医被杀,他的戒毒计划便夭折了!
却没有想到,再次捡起这药丸子,那个瘾头,竟比先前还要大!
至少,先前他服食一粒可以顶上一个时辰,可现
在,一次服两粒,却也不过多半个时辰而以!
他知道,如此下去,他早晚会被燕涵奕控制……
待那舒爽的感觉过去,一阵空虚袭来,燕肃两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好半饷才回过神来,看着小竖子他张了张嘴道,「叫战鹰过来见朕!」
小竖子点头,之后满脸悲戚之色,「皇上,刚刚得到消息,七皇子病重,八皇子薨世了……」
「你说什么?」
燕肃倏的站了起来,身子却是晃了又晃。
「就在刚刚下朝的时候,后宫传来二位皇子的消息……」
「怎么会是这样?快,去后宫……噗!」燕肃突觉心间血气翻涌,竟是一个没忍住,吐了鲜血出来。
小竖子吓的急忙上前扶住他,「皇上,您要保重龙体……」
燕肃摆摆手,却是大步离开。
然而却也就在傍晚,七皇子也没能逃开死亡的命运。
这个大年初六,大燕的七皇子与八皇子相继薨世。
燕肃命大理寺撤查。
看着被他压下的奏摺,燕肃双眼赤红,先前皇家别苑的大火,莫廖已将查清的摺子递了上来,只是被他压下,他想要一种制衡,所以,他还不能让燕涵奕死,可却没有想到,他的儿子已经等不得想要他死了!
此时的奕王府,肿成猪头一样的燕涵奕即便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却仍没有高兴起来。
连日来,下体的毫无感觉,都预示着一个结局,可他不相信!
他肿胀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