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了阴郁,看着他笔下的画相,他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抽筋扒皮再下油锅!
「查出来了吗?」
冷声问着袁峰。
袁峰摇头,「回王爷,这燕京城中,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
「哗啦!」
燕涵奕将桌上的东西全数打到了地上,紧紧的捏着双拳,可恶!
「混蛋!难不成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看着那张过于英俊的脸,燕涵奕抓起画相,哗哗哗的撕了个粉碎。
袁峰一声没敢吱,就怕王爷的怒气牵到了自己的身上!
「给本王查,就是掘地三尺,本王也要将他挖出来!」
在燕涵奕的怒吼声中,袁峰退了下去。
燕涵奕喘着粗气,目光一扫,看到一旁一个清俊的小丫头,一把就给抓了过来,往桌上一撕,大掌直接撕下那丫头的衣服。
那丫头吓的目露惊恐,可惜,燕涵奕怎么折腾也不得成事,大掌瞬间掐在了那丫头的脖子上,这是他的丑,不能外传,一用力,那丫头眼一翻,便一命呜呼了!
着人将这尸体扔了出去,可他心头的郁气却越来越盛。
他本就是一个喜好女色之人,如今多日得不到舒解,让他的情绪更为暴躁。
奕王府里的奴才们都开始小心意意的候着。
连着多日,府中的女人们莫名死去的已经有十几来个了,这其中,包括二个侍妾,三个通房。
——
是夜,奕王府的秘室之中,燕涵奕一口气喝下那一碗黑呼呼的药汁,看着眼前的大夫,阴寒的道,「你确定,这剂药一定可行?」
「王爷,您伤的是根啊,那一脚力道极大,草民之见,您应该缓个半年左右才可,可如今这般急切,草民不敢保证啊……」
「不敢保证?信不信本王可以杀了你……」
燕涵奕眯着双眼,已经掐住那大夫的脖子。
那大夫已经吓的面无血色。
燕涵奕却是将他一甩,对外面的袁峰道,「给本王弄个女人过来……」
他不能再用府中的女人了,所以便命袁峰去外面买。
此时袁峰将一个打扮妖艷的女子送到了秘室之内。
初一那天晚上,被打的太狠,燕涵奕这脸一直都是青肿的,那女子进来便是一怔,随后向一条无尾熊一般缠上了上来。
「爷,让奴家好好陪你……」
燕涵奕眯着双眼任她摸来摸去,只道,「你若能让爷舒坦了,爷保你这辈子荣华富贵!」
那女子一听立马使出浑身的解术!
可惜,不管女子如何,燕涵奕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明明满头大汗,急不可耐,可燕涵奕就是不行!
一气之下,燕涵奕一掌便将这女人给拍死了,走出来,看着那大夫,二话不说提剑了结!
于是在燕京城里,又传出了些流言,说妖物横生,燕皇惹了天.怒,宫里死人,民间也在死人,不是女人就是大夫,这是天要灭了大燕!
听着碧瑶的诉说,梅素婉挑了挑唇,却没理会这茬,只道,「让东来查的,可有眉目?」
碧瑶摇头,「如大海捞针,虽然咱们的根基也算是稳妥,可若此人真的想躲起来,或者换个身份的话,不会
容易查的!」
梅素婉也知道,她丢了帕子,那她自然会多加小心。
如今已经初十了,西韩忍不住,已开始往边关屯兵,可东齐仍安安静静的……
这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的让人极度不安!
「碧瑶,我只是在想,当年是她假死,还是有人与她里应外合?」
碧瑶抿着唇,「当年咱们都小,现在想想,夫人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却已分不出来了……」
梅素婉点头,哪怕她真实的感觉到高伊萱对素婉的爱,可,就如碧瑶所说,那个时候,她们都小……
看来,只有亲自问上一问才能探知一二了。
「王妃,梅老爷求见?」
文伯进来,对梅素婉说道。
父亲?
他怎么会来?
「请进来吧!」
随后由碧瑶扶着,去了前厅。
「见过擎王妃。」
梅如海起身,对梅素婉拱手行礼。
「父亲不必如此客气,这里亦没有外人,坐吧。」
梅如海坐下,一旁的丫头送上茶后便退了下去。
在擎王府里,没得主子吩咐,这些外围的丫头奴才,不可以随意进入。
「父亲,你的脸色不好,怎么了?」
看着梅如海那过于苍白的脸色,梅素婉张口问道。
梅如海眉头不展,放下茶杯,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枚髮簪,「你看看这个……」
碧瑶接过来,放到了梅素婉的手中。
梅素婉瞧着这髮簪,看着这过气的样子,心,忽的一跳,倏的起了身,「这簪,你从哪里找到的?」
她极为肯定,这是高伊萱的簪,脑子里有着极深刻的印象,这簪,高伊萱可是从未离过身的!
就是下葬,她的头上也戴着的。
梅如海闭了闭眼睛,「素婉,这簪出现在为父的枕旁,如今满京城都是在谣传妖物横空出现,可是……」
「可是我母亲却已死了十年了!」
梅如海点头,「所以,为父才来找你,你,你……」
「你是想说……」梅素婉脸色微僵更是极难看,「这是我所为?」
梅如海长嘆一口气,「素婉,为父有为父不得以的苦衷……可是为父从没有想过,你母亲会因此丧命……」
听着梅如海的话,梅素婉捏着这髮簪的手,不住的抖着。
心更是有些疼,以为这半年来,梅如海至少知道她是他的女儿要亲近的,却不想,他对自己,竟有着这般重的猜疑!!
冷笑道,「我宁可自己去查,也从未逼问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