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做梦。
而晏寒天,真的没有走太远,他抱着梅素婉便钻到了山下的村子里,钻入一家农户,扔了锭银子便将这农家院给占了。
干嘛?
双修啊!
看着梅素婉因突来的内力而被受折磨,他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便是如上次,梅素婉强了他一样!
「不要……」
梅素婉无力反驳,可她如今的体内皆是剧毒,她不也让他冒险。
「乖,听话……」
晏寒天倒是好心情的哄着她,可手下却没有閒着。
「寒天……」
梅素婉再次吐血,伸手抵着他的胸口,「不要玩火,咱们还有两上孩子,你要……」
「我不要!」晏寒天欺身而上,封住了她的嘴,梅素婉却是再也无力推开她,看着他咽下自己的毒血,眼中一片晶莹之色。
而晏寒天,却笑的一脸温柔,「我中毒了,素素……」
梅素婉眨眼,「修吧……」
话音才落,晏寒天便拉起了她……
——
其实晏寒天的想法很简单,在那一刻,他只想着与她一起,生也好,死也罢,他都不想放开她!
见她不同意与他双修,他便用最直接的法子,逼她双修。
因为他想,她总不会看着他也中毒而死吧!
毕竟,那会双修是二人唯一的出路!
而不得不说,晏寒天赌对了!
梅素婉体内那汹涌的内力,被二人给平均了!
相比梅素婉,晏寒天对于内力的掌控却是更胜一筹,有晏寒天做为主导,那被尉迟敬强占的内力,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地便被梅素婉化为了己有。也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体里原就有着两位前辈的内力吧!
而唯一让夫妻二人吃力的,便是尉迟敬那带着剧毒的内力。
不过,晏寒天心下微动,却是用自己最精纯的内力,将它团团包住,移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夫妻两个醒来,令晏寒天诧异的却是梅素婉那原就白净的面容,似乎又嫩了许多?
眉头微挑,心底突然有种自己在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只是他却不知道,他,其实也亦然。
「傻子,看什么看……」
梅素婉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晏寒天嘴角一挑,管他什么老牛嫩草的,这女人可是都给自己生了两娃了,就是自己的媳妇!
一把将她搂到了怀中,「傻子在看傻子媳妇呢。」
梅素婉小手便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德行!」
晏寒天呲牙,却来了一句,「那什么,你上次给我下的药,还有没有了?」
梅素婉抬头,「什么药?」
晏寒天轻咳一下,「就是让我一个劲跑茅房的药……」
「你要它干嘛?」
「玩喽……」
梅素婉眯起了眼睛,晏寒天便小意的笑笑,「我保证不是用在你身上……」
不过,梅素婉却突然怔了一下,「有件事我突然觉得很奇怪啊,你不是百毒不侵吗,怎么一把巴豆粉,你就着了道呢?」
晏寒天一怔,眨了眨眼睛,是啊,为什么呢?
「哦,巴豆不是毒……」
梅素婉晃然,拍拍手,拾起衣服穿好下了地。
而晏寒天却有些郁闷,巴豆啊!
——
夫妻俩走出这农家院子,便见那农户两口了带着一个孩子,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那农家大哥急忙将老婆孩儿搂到了怀中,生怕这两人吃人一般。
梅素婉撇了眼晏寒天,「你咋地人家了?」
晏寒天瞪她,「我什么咋地人家了?」
不就是来的时候因为时间紧迫,出手急了点吗,至于吓成这样吗?
「我有给他们银子。」
晏寒天想了想补充一句。
梅素婉看了看那夫妻俩,本想上前
安慰几句,可想到晏寒天与她在人家里那个啥,这脸便红了起来,算了,赶紧走吧!
拉上晏寒天夫妻俩是撒丫子离开了村子。
那农户才鬆了口气,放开老婆孩儿,「哎玛,干柴碰上烈火,三天三夜没閒着,不过,那小娘子倒是真俊,也难怪那爷们那么急了,可是我,可能三天还不够……啊啊啊……肥婆娘,你鬆手?」
「你嘟囔什么?」那村妇伸手捏上了他的耳朵,「小娘子好看?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以为你是那位爷啊,哎哟,你看看你长这模样,跟人家爷提鞋都不够,还想着人家小娘子,我捏死你……」
「肥婆娘我就是说一说,你不一样看着人家爷流口水……」
「我那叫欣赏,你懂不懂,死男人,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离了村子的夫妻俩,因耳力精人,那夫妻俩的声音,还是一句句听到了耳中。
晏寒天捏紧了拳头,梅素婉却抿嘴笑着,「跟人家一对种田夫妻生什么气,要知道,爱美之心人皆有知,谁让自己长的好看呢,唔,这皮肤,太水嫩了……」说着,某女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看着某个男人直咬牙。
——
梅素婉与晏寒天来到桅牙山,看着那被移为平地的山崖,梅素婉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她十分清楚,母亲与尉迟敬,已没了生还的可能。
那时,她虽被强大的内力所困,可耳朵却能听到,尉迟敬的话,高伊萱的话,虽是简单的几句,可,梅素婉却知道,尉迟敬,遇上她,定是在很早很早之前,不然,他当真没有必要去改变高伊萱的记忆,给她一个美好的十年!
毕竟只有真正了解高伊萱的人才知道,对于爱情,高伊萱是多么的嚮往!
而那十年,尉迟敬当真是护她宠她,哪怕是一个一个的谎言迭加而起,可说到底,如果他不爱她,他自是没有必要千方百计去宠着一个没有任何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