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价值的女人。
梅素婉跪了下来,伸手捧起土一下一下,渐渐地她磊起了一个坟冢。
晏寒天知道她的意思,便去寻了个大大的石碑立在了这坟冢的前面。
「走吧!」晏寒天扶起了梅素婉。
「嗯。」
梅素婉起身看着大海,轻轻的扬唇笑了笑,「我会照看好如意的,你放心吧!」
她有多爱自己,她就有多爱如意,而如意,却是一个极懂事的孩子,梅素婉倒不介意多一个妹妹来养着。
风起,吹乱了梅素婉的髮丝,晏寒天伸手拢了拢她耳边的头髮,撩起身上的披肩将她护在身下。
那黑色的身影,渐渐的被落下的夕阳拉长,而那呼啸的海风,却是越加肆虐没有一息停下来的意思。
——
「主子……」
看着从桅牙山方向行来的夫妻,碧瑶露出一丝苦笑,寻了三天,最终想着,主子还得回来,所以,便也赶了过来,来的,似乎刚刚好。
看着完好的梅素婉,碧瑶提着心也放了下来。
「让你们受惊了。」
梅素婉拍拍她的肩膀,碧瑶只是摇了摇头,「我只要你安好。」
晏寒天听着这话,心底滑过一丝什么,看着碧瑶,怎么觉得有点不爽呢?
这是她主子,瞧她看着自家媳妇的眼神,赤果果的爱幕,不舒服!要知道这种眼神,先前那两男的也有,烦!
「哼!」
冷哼一声,从陌痕手里,牵过马,翻身而上,再回头握住了梅素婉的手,微一用力,拉梅素婉上马,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马儿便向前奔了起来。
「爷,等等属下……」
石仁急忙打马追去。
碧瑶看了眼自家男人,「我怎么觉得,刚刚王爷看我的眼神很不对?」
陌痕翻身落在她的身后,将她圈在了怀中,点了下头,「我也发现了。」
「你说咋回事?」
「不知道,爷的心思,难猜……驾……」
三匹马相继离开,落日的余辉应在了他们的身后,将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
梅素婉一行人回到了淄博,可留给晏寒天的,却是燕涵襄的再一次离别!
晏寒天捏着手中的信,手背上青筋暴走,「爷要坐这位置,还用等到今天吗?」
梅素婉看着他的冷脸,忽然就笑了,「寒天,当年你曾说过,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你就将这堆烂摊子扔给襄王,而你,会带着我云游四海,踏遍这世间的山山水水,不过,显然襄王也是这么想的,而他却抢得了先机……」
她与晏寒天两个孩子在淄博,怎么都会回来的,而,燕涵襄与高雅,可就两人,是说走就走。
晏寒天眉头紧锁,撇了眼那高高在上又金灿灿的椅子,满眼嫌弃,「让晏小宝登基!」
得,晏小宝再
一次被无情的推了出来。
那天下人人人羡慕的位置,那燕京城中每天里坐的战战兢兢地的燕涵奕,若是看到此刻晏寒天的眼神,估计能疯。
梅素婉撇了一眼晏寒天,那是他亲儿子啊,他都不想坐的椅子给他儿子做?
这不是无情的剥夺了晏小宝的童年吗?
晏小宝能干?
还真就让这当娘的猜到了,此时晏小宝生生的打了个冷战,看了眼沈茹又看了眼楚琴,眨眨眼睛,随后大叫着扑到楚琴的怀中,「两位老祖宗,有人算计我,你们可得救救小宝……」
「我的心肝肝,谁敢算计你,老祖宗灭了他!」沈茹急忙说道。
而话音才落,便听到了脚步声,似乎不是一个人……
「完了完了……」晏小宝鼻尖尖都是汗。
而这时,便见梅素婉与晏寒天走了进来,给两位老太君见了礼,晏寒天这个闺女奴,便将小丫给抱到了怀中,坐到了一旁,顺便风凉凉的来了句,「小宝,你准备准备,择日登基吧。」
晏小宝小脸怔怔的,越来越白,随后扑在楚琴的怀中,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老祖宗,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这偌大个天下,他们让我做主,我才五岁啊,我做得了谁的主啊?我这小肩膀,我这可怜的小肩膀……你们说,我还能不能茁壮成长了?」
晏寒天的眉头忽的一皱,小丫却上前便是一巴掌,「啊!」
晏寒天的冷脸立马变的柔和,拿头抵着小丫的头,间或撇了眼晏小宝,「那你想何时登基!」
「我……」您老荣蹬西天的时候行吗?
可这话,晏小宝没敢说出口!
他敢肯定,说了的话,他爹能现在就提着他登基去。
「爹,父王,您看,你如今正是壮年,您不蹬基,却让我来,我这小胳膊小腿,天下人也不能服我啊,您说是吧?再说,这天如今还没有一统呢,蹬基啥的不着急,不着急……」
晏小宝不住的给楚琴打着眼急,一面还扯了扯沈茹,心道,刚还说给我撑腰呢,这会怎么都没动静了?
而两位老太君,此时正眼观鼻,鼻观心,表示,我什么也没有听到,没听到啊,没听到!
「天下一统,你便蹬基?」
晏寒天说了一句。
小宝摇头,「不不不,爹啊,您看啊我现在文不成武不就,我蹬基,不是自取灭亡吗,您说您好不容易打下的天下,就让我这不成气的子孙给败了,等我百年之后,我无颜去见晏家的列祖列宗啊……」
梅素婉都要笑死了,小宝是皮了些,可却没有想到,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倒是长进不少,傻孩子,你少说两句,你爹可能还会考虑算,你越是不干,你爹啊……
拿眼睛瞄了下那个闺女奴的男人,嗯,相信他是铁了心了,不过,蹬基什么的,在梅素婉看来,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