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所有的样子,尤其是每次被他惹得炸毛的样子。
「不可以说脏话。」顾北琛拉过陆斐言的手,「这样会教坏咱公主。」
陆斐言一阵恶寒,她从他的手里挣脱,用手背探了探顾北琛的额头,「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还是在梦游啊?」
「阿言。」顾北琛回握着陆斐言的小手,「我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样清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顾北琛真的噁心了。
陆斐言抱着纸篓,又吐了起来。
刚抬起脸,又看到顾北琛那眉飞色舞的神情,才清楚他可能是误会了。
「我只是肠胃不舒服,你别想歪了。」
「医生都嘱咐我了,让你多休息。以后,X生活不能随心所欲。」
他的话,让她面红耳赤,陆斐言索性闷闷道,「那你去叫医生来,我问问。」
顾北琛点点头,竟哼着小曲走出去=V=
不多会儿,医生气喘吁吁地进来说,「陆小姐,是真的。」
「您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您……」医生在顾北琛的目光下,抚摸着自己干涔涔的额头,「想一想,最近一次与顾四爷……」
医生的话点到这个份上,陆斐言的脸也红了。
「……时间这么短……」陆斐言想到昨晚,满脸娇羞道,「……怎么可能……」
「十天都是有可能的。何况您已经怀孕快一月了。体内的hcg值,也大于五。」
医生最后还不忘说了句,「你们以后,头三个月,一定要节制。」
快一个月了么。
难道是领证那天,被他发现自己吃药那次。
「陆小姐,恕我冒昧,您打算要这个孩子么?」
「什么意思?」顾北琛一记冷眼扫来,「你想拿掉我女儿?」
「医生……」
被医生这么一问,陆斐言实在还没有考虑好。
对于事业处于上升阶段的艺人来说,结婚生子都是能往后拖就往后拖。
现在她还在参加歌手的比赛。
这个孩子来得,确实不是时候。
「阿言。这个孩子也是我的。」顾北琛见陆斐言的脸上闪过犹豫,「你不能擅自一个人做主。」
「四爷。其实刚刚在门外我想说,以夫人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要这胎。可您进去的太快……」
医生见空气中有些寂静,「陆小姐宫寒,加上体型比较瘦小,若是保养不当的话,很容易滑胎……」
「也就是说并不一定要拿掉胎儿?」顾北琛动了动喉咙,「无论花再多代价,我也要我女儿平安出生。」
听到顾北琛无比幼稚的话,陆斐言心情放鬆不少,笑着说:「孩子都不足月,你怎么知道是男是女?」
「凭藉一个做父亲的直觉。」
夜班医生默默地从病房退去,他表示已经很撑,并且再也不想吃狗粮了。
「阿言。你真不想要孩子吗?」
顾北琛坐在病床上,从后面环住陆斐言。
「......我......」
先不说这个孩子来得突然,顾北琛这狂喜的样子,让陆斐言在心底滋长出疑惑。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阿言。」顾北琛闭上眼,「我知道,你想要给我证明——人通过努力,是可以成功的。但是,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愿意,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事情,我都捧在你面前。」
「包括梦想吗?」陆斐言的眉眼笑出了泪,「那样的我,跟傀儡娃娃有什么区别?」
他......
并非这个意思。
顾北琛自认为自己情话满满,没想到扯出这么一幕。
「四哥。」
陆斐言轻飘飘地呼唤,把他拉回现实。
「嗯?」
「如果我现在要这一胎的话,你能不能不参与我以后想做的事?」
「阿言。」
顾北琛轻启薄唇,「我从来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由。」
没有吗?
听到顾北琛的回答,陆斐言扯了抹笑容。
孩子不是很好的束缚吗?
这个男人,在圈子久了,倒是很会说话。
「那依顾四爷的意思——」陆斐言故意拉长了语调,「是非要这个孩子了?」
「也可以这样说。」顾北琛拉着她的手,放到心臟的位置,「阿言。你放心。等生了孩子,你想去参加什么比赛,就参加什么比赛。我在家烧饭带娃做家务。」
他的话让她不由得愣住。
想了想,过去开始在一起,他就一直想让自己有孩子。
但是,因为自己的预知梦,所以导致自己吃药避胎。
可是没想着,命里註定有的,还是有。
过了一会儿,她才悻悻地说:「我累了。想要睡觉了。」
顾北琛抬起手腕,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阿言。知道你怀孕的消息,我太开心了。」
「晚安。」
哄她睡觉前,顾北琛想着好像漏了什么。但是,他又想不起什么被遗忘了。
「四哥。」陆斐言其实并未睡着,见他进来,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顾北琛走到病床前,「是我吵到你了么?」
陆斐言摇了摇头,「你把屋子里的灯打开吧。」
顾北琛没说话,但是房间很快亮了起来,他走到陆斐言的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不睡觉?」
「你的伤……」陆斐言指了指顾北琛的小腹,「现在怎么样了?」
「想看?」
男人勾唇,掀开了毛衣,马甲线下边是被缝合的伤口。
顾北琛抓着陆斐言的手,放了上去,「快好了。」
「喔。」
陆斐言把手抽了回来,顾北琛干脆就没再继续穿衣服,而是掀开她的被子,小心翼翼地搂着小女人。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