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没有动作,她自己掏出钥匙打开院门,紧跟着提了桶水出来,直接泼到了墙上。
说也奇怪,一盆水泼下去,那字不但没消褪,反而越发清晰起来。
季秀娥心慌意乱,扑上去用抹布擦了半天,这才勉强擦除。
字擦掉之后,她长舒了一口气,完全没留意到周围人看她的视线已经变了样。
接下来几天,稀奇古怪的事接连发生。
不管怎么严防死守,家里养的东西总会接二连三的死亡。
这些还不算什么。
到了第三日下午,门口那棵老树毫无征兆的倒了。
树根一片血红,留下的那个大坑里也盛满了红色不明液体。
第四日,大晴天听到一声悍雷响,响动来自坟地那边。
其他家的坟都好好的,独季秀娥大儿子的坟被劈了个豁口。
最惊悚的是,墓碑上印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手印,墓碑的背面还多了几行血字——
母债子偿。
一子生,一子亡。
生者不如死,死者魂难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