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对上霍朗眼眸,看见他眼眸中的灼热,在自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司宁宁脸蛋更红,与此同时,身体上也发生了一些诡异的变化……
心跳「怦怦怦」跳得很快。
脊背一阵战栗,汗毛竖立,腰也莫名的有些软……
奇怪,太奇怪了……
司宁宁还在感慨,却不知此时她迷糊的模样对于霍朗而言,又是怎样的诱惑。
霍朗有过自我克制,可见司宁宁眸光水润直愣愣地望着他,他胸口莫名一股灼热,心臟「怦怦怦」的,躁动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霍朗喉结上下滑动,忽地敛下眉眼低头压了下去。
「唔……」
霍朗俊脸靠近,司宁宁眼眸怔然大睁,下一刻,又在炙热纠缠的呼吸中,缓缓又将眼睛闭上。
说好了就不许反悔。
不反悔,霍朗……
嗯?
也请你,不要辜负我……
不会,永远都不会。
雄狮压到兔子,唇齿纠缠又啃又舔,就在周围氛围、温度不断升高,房门忽然「咚」的一声被推开,门板撞上墙壁又「嘭」的一下回弹。
处于激情中的两人瞬间回神,齐齐朝门口望去。
禾谷一手揉眼,一手扶住回弹的房门,睡眼惺忪站在门口,「大哥……我嘘嘘把裤子打湿了,能不能给我找一件……」
禾谷放下揉眼睛的手,看见霍朗,自己被霍朗控制在怀里压在身下的司宁宁,到嘴边的话忽然卡壳说不下去了。
禾谷眉头皱起,不可置信揉揉眼睛,睁眼再看,确认没看错后,他眼睛突然瞪大:
「啊——!」
「啊——!!」
禾谷尖叫,房间里司宁宁同样一声尖叫。
「我,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河谷脸蛋爆红跑开,而不同于禾谷尿尿打湿裤子的窘迫,司宁宁简直想死!
比起刚才的社死算什么?这才是社死好吧!
「看你干的好事!」
又羞又怒,司宁宁像是炸毛的小猫,对着霍朗侧脸就是一爪子。
「他还小,不懂。」
霍朗脸上立马浮起三道红痕,偏他也不恼,握住司宁宁的手还要求贴贴,被司宁宁反手狂躁按头推开:
「小孩不懂就能这样了?霍朗,你不要脸!知不知道什么叫带好头?」
「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带好头,以后你怎么说,我就怎么教。」
第337章 不许亲我
「下回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亲我!」
霍朗被司宁宁警告的推出房间,而随着房门「啪」的一声从里面关上,扣子扣得歪七扭八的两小隻瞬间从隔壁房间窜出围拢过来:
「哥。」
「大哥!」禾谷抱住霍朗胳膊,两腿缩起把自己吊在半空晃荡,「大哥,我刚才看见司宁宁了,我看错了吗?可是我真的看见了!」
禾谷将信将疑,伸着脖子要往霍朗身后的房间看,被霍朗一躬身夹在腋下,带去了旁边,「是,司宁宁回来了。」
禾谷立马扭动扑通,急着要去见司宁宁,却被霍朗一句话定型:
「她饿了要吃饭,你说吧,要不要做饭?」
「我烧火!」禾谷立马举手表态。
霍朗见不得他扒着司宁宁的小狗腿子模样,就睨着他问:「哪只裤腿尿湿了?」
「……」禾谷一阵词穷,很快涨红脸扑通叫嚣:「没!我没!大哥你听错了!」
「大哥,你不要二哥了,二哥会害羞的。」
一侧沾水梳头的早苗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无意一句话戳破禾谷的固执,臊得禾谷眼泪汪汪,羞得想哭又不敢哭。
隔着一道房门,司宁宁抚平社死的尴尬心情,听见堂屋里闹腾的动静,忍不住弯弯唇瓣「哼哼」轻笑出声。
温馨热闹的氛围,比京市好太多太多了……
勿怪她愿意卖掉工作回到这里,实属因为这些外姓人给予她的温暖和关心都要比司震南那个当父亲的多。
偶然一次是意外,可次次、事事都如此,那么就是问题了。
再者说,司震南的偏心和一系列骚操作已经不是司宁宁曲解,而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晃晃脑袋懒得去想那些糟心事,司宁宁随意拢了拢头髮,从空间翻出洗漱的牙膏牙刷和小毛巾,随后拉开房间走了出去。
早苗刚把鸡圈打开,把几隻鸡放了出去,看见司宁宁连忙一步蹦到司宁宁跟前,「宁宁姐!」
「早上好呀,早苗。」司宁宁揉揉早苗脑袋,揣着东西去了厨房。
早苗害羞浅笑,双手摸着前额被司宁宁抚摸过的地方,跟着一起往后走。
霍朗在灶前忙活,禾谷坐在灶膛口烧火,同时因为刚才被霍朗拍着打了两下屁股,正不情不愿支着腿烘烤那一块湿迹。
看见司宁宁,禾谷就像是闻见肉香的小狗,立马丢下火钳跑到司宁宁跟前,「司宁宁你回来得真快!我还以为你要去好久!」
「提前回来的,还没跟队长打过招呼,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知道了吗?」
「嗯!」禾谷用力点头,也不知道乐个啥,看见司宁宁就「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司宁宁摸着禾谷脑袋,顺手轻推一把把禾谷按回灶膛前,她扬扬手上东西旋身问霍朗:「有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