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个巴掌大的奶油蛋糕,一块就十几二十两的银子,够平民百姓一家四口一年的嚼用,这不是吃蛋糕,这是吃银子。
然而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权贵豪富,第一个购买蛋糕的人正是齐王殿下,他爱吃本就是出了名的,吃过汤菜也尝过麵包,对孟蝶充满了蜜汁相信,听人说孟蝶的胭脂铺子改卖甜点,他嗖的就跑去了,然后大手一挥,买了各种各样的甜品。
然后第二天他又来了,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五天荣掌柜不得不出面:「这位爷,您今天不能再买了。」
齐王顿时有些不乐意:「你们这里还搞限购怎么的,还是店大欺客啊!」
荣掌柜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东西我们二奶奶说某种补身体的东西过剩,天天吃对身体不好。」
齐王:「补身体还能对身体不好?」
荣掌柜连连赔笑:「这位爷您想啊,这人参都说是好物,可吃多了也上火不是。」
这话还是有点子道理的,齐王认可,可他眼睛看着那些造型可爱的甜点,他真的很想吃。最后他还是没买成,荣掌柜死活不肯卖,他总不能为了一口吃的就拿王爷身份压人吧!
齐王:「这些东西多久吃一次没事?」
荣掌柜连忙道:「若是您练武,那一天吃一小块巴掌大的小蛋糕是没事的,若是您不练武,那最好隔个三五天吃奶油蛋糕,布丁之类的东西也最好别天天吃。」
齐王摸摸自己微微凸出的腹部心中发狠:回去就把扔下的武艺捡起来。
孟蝶这个甜点铺子爆火京城,通常每天下午未时就能销售一空,每个吃到的人都是讚不绝口,也有人开始怀疑,这么好吃的东西真的是奶油做的?
尤其是与海商熟识的商户,更是一个个绞尽脑汁:「当初这孟氏命露微去学这奶油製作的方法,我还当她也想拿牛奶洗澡,哎呀!还是猜错了。」
身边的人也跟着感嘆:「可不就是,那孟氏就不能按照平常的女人来看,不过你说她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做的?奶油稀了咣当的,她这怎么不一样呢?这真的是奶油吗?」
「会不会是她故意混淆我们的视线,这不是奶油,她故意这么说?」
「我找了个蒙古人来吃,他说这就是正宗的奶味儿。」
「我还偷偷使人到她庄子上打听呢,她养了不少的牛羊,天天挤奶,弄完奶油后剩下的奶她都给庄子上的人分了。听说最近她庄子上不少人都胖了。」
「这个孟氏,她那脑袋瓜子到底怎么长的。」
「我说你们也别猜了,要是能猜到,干啥都赚钱了,你看孟氏干啥不赚钱?」
众人黑脸:说的很有道理,下次别说了!这心扎的!
甜点铺子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仅仅开业十天那边就送来了帐册,孟蝶翻看着帐册,唇角不自觉的翘起,每一天的营业额都在创新高,白花花的银子流入自己的怀抱,可真是让人心情好。
雪青抱着个盒子从外面挑帘进来,看到孟蝶的笑容:「我回来的是凑巧了?今儿有什么好事发生?」
孟蝶放下帐册:「你怎么回来了?染出颜色了?这么快?」
雪青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两缕丝线:「范总管找到一个叫大山的伙计,他出身在鲁省的一个村子里,家境也还可以,他是长子就送了他到县城里的染坊当学徒,已经学了四年多,也会了黑色和深青色的调色方法。」
「这两年大旱,家里日子逐渐日子不好过,他妹妹就挖些野菜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每日跟着他进城然后去卖,也换几个铜板贴补家用。有次他妹妹的东西卖的快,就去染坊那边等他。被染坊的老板看上了。让他妹妹做妾,他家不肯。」
后面的雪青没说,孟蝶也大致猜得到,得罪了染坊老板,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大山就这么不但学徒身份没了,全家又被针对到卖房卖地,最后不得不逃荒到京城,在京城讨生活。
露微凑过来:「他一家子呢?」
雪青抿唇一笑:「当初他肯来就是范总管承诺他,他一家子都可以到庄子上干活儿,不过必须老实本分,想要特殊待遇可没有,他同意了。」
孟蝶看着染色均匀的黑色丝线和深青色丝线:「色彩看着很均匀,洗过了吗?褪色严重吗?」
雪青:「洗过了,我还浸泡了一晚上,也只掉了一些浮色。」
孟蝶看了一眼盒子:「怎么还有个褐色?」
雪青将褐色的丝线拿出交给孟蝶:「这褐色的他只学了个开头儿,他走的时候带他的师父可怜他,偷着给他说了一遍,因为没上过手,他现在调配出来的颜色不均匀。」
孟蝶仔细看褐色的丝线,果然有的地方颜色深有的地方颜色浅,而且颜色还有一种暗沉感,不如黑色和深青色有一种润泽的光芒:「确实要多练练。」
孟蝶和雪青说着话,樱儿忽然鬼鬼祟祟的挑开帘子的一角,眼睛看向露微,露微一顿,不着痕迹的从屋里退出来压着声音:「什么事?」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