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轻嗯,「我算是在襄城长大的吧。我被爷爷奶奶收养,他们待我像是亲孙女儿一样。」
「那你也算是挺幸运的。」
「是,爷爷奶奶给予的亲情替代了我失去的父爱母爱。」
慕千帆看着她,「你的眼睛和我母亲的眼睛特别的像,但是更加澄澈。」
「很荣幸。」安颜笑着说。
「她之前的眼睛也很清澈,像是一湾清泉。」
安颜捕捉到敏感的字眼,之前。
她问,「出了什么事吗?」
慕千帆鼻息处轻嘆,「两年前,她从甲板上跌落坠海,救上来后发现她磕到了头部,至今脑部仍存有血块,一直昏迷不醒。我们聘请了很多的名医,但是因为血块位置不好,做不了手术。我们满世界寻找神医Y,但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安颜垂眸思忖了片刻,「我朋友方舟,他和Y很熟悉,我可以帮个忙,你有时间把伯母的片子以及病历发给我。」
慕千帆棕色的瞳仁中眸光微闪,「那真的是要谢谢你了。」
「不客气。」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定竭尽全力。」
安颜看着男人温润的笑容,感觉特别的亲切。
喝完后,安颜伸了个懒腰,「今天有点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好,你早点睡,我向二哥要一下母亲的病历,明天就传你。」
二哥?
安颜知道慕家二少是医学大亨慕博琰,他是臟器学界的大佬,两人在两年半前还曾经一起合作过一台手术。
她点点头,刚想要弯身收拾垃圾,被慕千帆阻止。
「这种活还是我来吧。晚安。」
「晚安。」安颜没再客气,转身进了帐篷。
她换上舒适的睡衣裤躺了下来。
因为帐篷顶端是那种网状的,所以她躺着就能看到夜晚的星空。
没有城市灯光的影响,所以这边的星星又多又亮。
不知道是不是恋床,她此刻竟然没了睡意。
她拿起手机翻看,傅时宴没有再发来一条信息,再打来一个电话。
安颜抬手覆在眼睛上,也许两人走到了尽头,不过她并不后悔自己飞蛾扑火的行为。
渐渐的,帐篷外的嘈杂声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夏日的蝉鸣和风声。
安颜迷迷糊糊之际,就听到帐篷拉锁被拉开的声音。
她瞬间睁开双眸,快速起身。
高大的身影猛地朝她压了过来,男人桎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熟悉的气息席捲而来,安颜在男人扑过来的瞬间就知道他是谁了。
起初她还挣扎,后来她就不在反抗。
男人的吻从凶猛到温柔,发现女孩儿啜泣的声音后便停了下来。
安颜偏过头,委屈的泪水滑落下来,「傅时宴,你太过分了!」
傅时宴起身坐在她身侧,将人捞起来抱在腿上,「别哭了,颜颜,我错了,好不好?」
女孩儿脸上的泪水灼烫着他的指尖,傅时宴很是后悔刚才那么凶狠的对待她。
安颜哭的更加伤心,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委屈的程度更甚。
「颜颜,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安颜吸了吸鼻子,望着男人不解的眼眸,「你为什么要吻她?」
第89章 呜咽的声音被男人的吻堵住
傅时宴一怔,「吻谁?」
「苏曼夕!」
「我没有。」傅时宴很坚定,「我真的没有。」
「我去了医院,看到你们在接吻。」
「我怎么可能会吻她。」傅时宴仔细回想,「不过我今天给她的手上药时,她忽然凑近,你看到的应该是错位产生的假象。」
借着银色的月光,安颜看着傅时宴曜石般的眸子,想去辨别他话的真伪。
「颜颜,我和你说过,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的。」
安颜想了想,难道苏曼夕发现了她站在病房门口才凑近傅时宴,故意製造一个假象,想要让他们产生误会的?
傅时宴轻嘆一声,「你要相信我,我有了你,眼里、心里还能容纳下谁?」
安颜哼了声,小声嘟囔着,「那谁知道呢!」
傅时宴扳过她倔强的小脸,「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打你电话不接,我想着你可能到超市买东西或是去散步,于是漫无目的地开车寻找。
那一刻,我心都在发慌。
以后能不能不要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
就算你再生气,也要让我知道你在哪里,是不是安全的。」
安颜眨着眼睛,心头一阵柔软。
先前她辗转难眠,心里头想的其实都是傅时宴。
她知道自己挺没出息的,但是她就是想念他的吻、他的怀抱。
她既想要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会和他争吵。
她靠在男人怀里,声音软软糯糯的,「你以后和她保持距离,我这人心眼小,超级爱吃醋的。」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安颜指尖摩挲着男人的衬衫扣,「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慕千帆对你虎视眈眈的,我怎么可能会把你独自留在这里。你还和他喝了两听啤酒,知道醉酒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