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偷监视我?你躲到哪里了?」
「树后面。」
安颜噗嗤笑出声,「那你有没有被蚊子咬啊?」
「有,身上好多地方痒呢。」
安颜信以为真,「那我给你拿药膏擦擦吧。」说着,身后扯来背包,从中取出一瓶药膏并替男人解开衬衫扣。
她拿着小手电筒照亮,结果前后左右仔细检查也没有发现哪里有包。
「你不是说身上痒吗?」
「嗯,挺痒的。」
「哪儿啊?」
傅时宴握住她的手向下,「这么大的包,你就没有感受到?」
安颜脸色爆红,觉得又气又好笑,「傅时宴,你烦不烦?」
「真的挺痒的,你给我擦擦。」
「你不要脸!」
傅时宴低笑出声,嗓音格外好听,「颜颜,给我擦擦,嗯?」
「去你的!」
傅时宴将她手中的药膏拿走,直接将人压在身下,眸色幽深,「嘴巴闭得那么紧干嘛?张开点,哥哥好进去。」
「傅时宴,你不要脸......唔......」
男人吮住她的唇瓣,就像是在吃一块甜美水果糖,让人上瘾。
他在她耳边问,「哪来的车子?」
安颜迷迷糊糊回答,「这就是我放在苏悦那里的车,她给我送来的。」
「车子改装了?」
「嗯,发动机系统改装了,从电脑系统到涡轮增压、排气管都做了改动。」
「你很懂?」
安颜嗯了声,「我自己改装的。」
傅时宴觉得安颜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简直是捡到宝了。
「小东西怎么那么厉害?在酒吧喝酒了没?」
「没有,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傅时宴俯视着她,浅浅地啄她的唇瓣,「开车确实应该遵守规则,但是现在的车可以不遵守,超速行驶也没人管。」
「什么?」
傅时宴笑得又痞又坏,让安颜心口一滞,大呼不好,只是刚想要出声,那呜咽的声音便被男人的吻堵住。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安颜猛地清醒过来。
她推开男人一骨碌爬起,将撩到脖颈处的睡衣放了下来,爬到帐篷门处。
刚才傅时宴进来时,拉锁被半降下来的。
她露出小脑袋向外望,看到慕千帆走过来。
「安颜,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帐篷里面有声音。」
安颜笑,「没事,可能我说梦话了。慕哥,你去睡吧。」
慕千帆点点头,「行,有事你就喊我一声。」
「好,晚安。」
「晚安。」慕千帆转身回了帐篷。
安颜长舒了一口气,将拉链拉好。
忽地,她腰间多了一双手,将她抱了过去。
傅时宴双手撑在她脑侧,「慕哥?叫得怪亲切的。」
「那我也叫你一个亲切的称呼?」
「我看可以,叫吧,我喜欢听你叫。」
安颜:「......傅时宴!」
「我等着呢,快点。」
「小叔!」
傅时宴眸色一深,「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一声宴哥。」
「小叔、小叔、小叔......」
天知道安颜有多后悔,无论她后面再叫了多少声宴哥也无济于事,男人是一丁点都没心疼她。
安颜控诉他,说什么担心她,心疼她的话都是屁话。
傅时宴则说在床上心疼她那就是对他自己最大的残忍。
果然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傅时宴搂着她看着上方气窗外的星空,「颜颜,我好喜欢你。」
只是这句话,睡梦中的安颜没有听到。
傅时宴亲了亲她的小嘴儿,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山上雾气浓重,枝叶挂上了一层薄薄的朝露,伴随着数道光亮乍起,那朝露泛着晶莹的光泽。
安颜和傅时宴并排坐在小矮椅上,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昨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快。
这时,慕千帆走了过来。
「傅总昨晚不是下山了?」
傅时宴面不改色,「今早上来的。」
慕千帆勾了勾唇,双手抄着裤袋,「嗯,平顶山的日出特别美。不过为了看日出,傅总在山下等了一夜也确实是够有耐心的。」
傅时宴侧眸瞧他,轻笑,「因为值得,不虚此行。」
安颜一想到昨晚两人酱酱酿酿,傅时宴一脸餍足的样子自然是不虚此行。
她生怕傅时宴再说出什么话,惹人生疑他们之间的关係,急忙转移话题,指着远处升起的红日,大喊,「快看,好美的日出。」
三人一同眺望升起的红日,身影皆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看完日出,安颜和傅时宴准备下山。
傅时宴帮忙收拾帐篷,安颜则是和慕千帆告别。
「慕哥,一会儿你要是有空就把伯母的资料发给我吧。」
「好,那就拜託你了。」
「小事一桩。」
傅时宴很快收拾完毕,将旅行包背上,虽然看上去有些违和感,但是男人依旧是帅的。
「走吧。」
安颜点点头,和慕千帆打了招呼后离开。
慕千帆看着两人的背影,轻啧了声,「老牛吃嫩草,真是够不要脸的!」
第90章 乖,回家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