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你装可怜的技术的确高超,但是朕不会继续被你蒙蔽。」风冥修被她漠然的态度逼的几乎发狂,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与众不同?为何她就是不肯跪倒在他脚下哭诉着求他原谅?
「初雪需要的不是怜悯,而是信任,可惜……这个东西城主没有,也许……以后也不会有。」原本打算加快脚步离开他视线的初雪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低语着她心里最后的绝望之言,说完这简短数言,她的脸上闪出诡异的笑,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落寞无助,不想让他以为自己文弱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她也可以很坚强,儘管这坚强不那么真实,而且,来的有些晚……
她转身走进冷清的内殿,这里没有奢华的摆设,没有淡淡清香,其实,这才是她最嚮往的清静生活不是吗。
她已经走进内殿,用一扇陈旧的木门将他和她彻底隔离,可他,为何还是舍不得离去?
风冥修依然站在原地,忍受着日渐凛冽的风在他面上拂过,冷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可这一切都抵不过他心里的如针扎似的的痛来的刻骨。
她说,她需要的不是怜悯,而是信任,但,信任也是需要理由的,一幕幕铁铮铮的事实摆在他的眼前,要他如何去信任?
他怒言以对,她冷漠视之;她看似柔弱,却坚持着一些让人心痛的固执,难道一句『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就那么难以说出口吗?
事实上,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要认错呢?她可以抛开被强要的羞辱,爱上他,倾心待他,为何要承认一些别人强加在她身上的诬陷罪名?
问题的重点不是谁该低头、该妥协,而是在于,他和她,从未真正了解过对方,他们只是盲目的、凭着自己的感觉靠近着,互相吸引着。
她的爱太单纯,以为只要付出真心便能获得回报;他的爱太专制、太脆弱,容不下一粒沙子,最终,他们的故事以互相折磨、互相伤害作为结局。
不,这还不能算是结局,明天,未来,还有无数的可能。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幸福是否还有再续的机会。
在冷风中伫立片刻,风冥修始终还是得离开,打开浮云小筑的大门,殿外站着无比焦急的紫娟和初月。
风冥修终于注意到了站在紫娟身旁的瘦弱女孩,她看上去的确长得和初雪有几分相像,「你是谁?」于是,他走到哪女孩面前问道。
「回城主,民女洛初月,初雪是民女的姐姐,请问……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直担心着的初月怯懦的跪下,姐姐迟迟没有出来,她不敢想像适才殿内发生的状况。
「可是楚月阁主带你进宫的?」风冥修突然想起了初雪说过的话,此刻他的心情已经稍有平復,才想起要求证一些事情。
「是。」初月不知道城主问此问题的目的,只能点头承认。
「此事初雪事先是否知晓?」风冥修却不肯罢手,继续问道。
「阁主说……是姐姐想见初月,才带初月进宫的。」然而,继续追问的结果就是让无辜的被蒙在鼓里的初月扯出另一个她不知情的谎言。
风冥修突然怪怪的冷笑数声,心里嘆道『洛初雪,你想要信任,难道我该无视于自己听到的、看到的,只是盲目的相信你吗?』
此刻,他终于可以果断的转身离开,这一切,只当是一场噩梦,现在,最要紧的不是那些扰人的男女私情,而是该如何儘快解决和悠城的谈判,以及应对风云烈随时可能兴起的倒戈之战。
见城主走远,紫娟丫头连忙拉着初月起身直奔殿内而去,正殿的门紧闭着,轻轻推开门,不见主子的人影,紫娟一阵着急,四处寻了一遍还是不见主子的身影,没有一向有主见的紫云在旁,她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初月姑娘,夫人被你害了!」
「姐姐被我害了?紫娟姑娘何出此言?」初月对现在的情势一无所知,她很想见姐姐,楚月阁主说姐姐也想见她,她便二话不说跟着阁主来此,其余事情,她完全没有多想,又怎会知道此事会牵连姐姐呢?
「你怎么能带着宫外的男人前来和夫人见面呢?这不明摆着把夫人往火坑里推吗!」紫娟急的直跺脚,再找不到夫人,她只怕是要急哭的。
「我没有!我不知道阁主也会出现,更不知道城主也会来此……」
「楚月阁主就是利用你将夫人引来此处的,然后他才能有单独和夫人见面的机会,怎料,不知是谁给城主通风报信,事情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如此简单的事情,就连紫娟这个不算聪明的丫头都想的明白,为何那置身其中、睿智的城主就是想不透呢!
「这……我根本没有想过这些,那现在……姐姐的处境会很危险吗?」初月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切的追问道。
「人都不见了,怎么会不危险!」紫娟慌乱中答了一句,正欲出门去找紫云前来拿主意,一回头便看见紫云和心兰匆忙赶来,「紫云姐姐,找不到夫人,可如何是是好?」
「我一直在幽亭那边瞧着,城主满面怒容的离去,就知道事情不妙,大家不要着急,分头找找,夫人不会有事的。」紫云丫头虽然平日里多话,但脑子一直是最冷静的,在后殿做事这么久,她自然知道越是危急的时候越是不能慌乱。
众人分头行事,打开了这浮云小筑所有的出口,一处处仔细找寻,终于被紫云找到主子正在靠近后山禁地的一片紫竹林里呆坐着。
一个瘦弱且落寞的背影近在眼前,可紫云却不敢靠近了唤她,生怕自己的轻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