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到主子的安静沉思。
但一向感觉甚是敏锐的初雪最终还是感觉到了有人站在她身后,她知道,没用的自己又让这帮好心的丫头担心了,只好起身缓缓走近了紫云,「紫云,你若是不想留下,就去其他殿阁寻差事做吧,以后……我再也回不了雅馨苑,这里就是我的住处,你们不该受此牵连的。」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奴婢岂会在这个时候弃夫人而去,夫人不必担心,城主只是一时气恼,被奸人设计的假象蒙蔽了双眼,这误会迟早会有解除的一天。」紫云急忙跪倒在主子面前,动容的表明自己绝不弃主子而去的决心。
「丫头不必说这些好听的话来哄我开心,事情到了这副局面,我早已将一切看淡,受恩宠,成众矢之的,原本就是免不得要被人排挤算计,加之……我又无辜的被扯进了城主和楚月阁主的夺位之争,城主没有动杀念,已经是我命大,以后,能安心在这无人问津之地安静度日,倒也清静,只是要让丫头们跟我一起过这清苦的日子,我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这就是洛初雪,她已经被推倒了悬崖绝境之下,却还在担心他人。
「夫人再这么说奴婢可要恼了!奴婢能有服侍夫人的机会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夫人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紧张又担心的紫云居然落下了不可自控的热泪,原本她是最坚强的,却也忍不住落了泪,她落泪,并不是为自己跟着主子到了这无人问津的冷宫,而是为主子的遭遇不甘。
「傻丫头,跟着我有什么好的!一天安宁日子也没过上,罢,知道你们个个都是好人,要赶是赶不走的,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我出身疾苦,也不怕过清贫的生活,若是真能摆脱了那些恼人的纷争,倒是捡了个清静。」初雪心里的苦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她知道没有人能帮得了她,又何苦让他人跟着自己一起难受呢。
「夫人……您还是找城主好好解释一番的好,城主那么心疼夫人,只要您将心里话都说出来,城主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儘管夫人的表情看上去还算平静,但紫云还是忍不住替主子不值,最近发生的一切有如此多的巧合疑点,为何城主就是看不到呢?
「怎么解释?楚月阁主拉着我,不让我走,还妄想强行轻薄,这一切都落入了城主眼中,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想?」初雪的脸上挂着苦涩的笑,这一刻,她真的淡定了不少,若是换做她,也难免会生气难过,更何况那个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城主呢。
「这……夫人是被逼的,城主该知道夫人心里想着谁!」紫云是旁观者清,把一切都看了个透彻,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主子会对车主有异心。
「在跟城主之前,我曾经在楚月阁住过半个月,当日,是阁主亲手将我送到城主身边的,阁主对我有心,而且一直未曾有变,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好的连环计,他要的就是城主和我的关係彻底决裂,他以为这样我就会重新回到他身边……」初雪的心里压抑了太多苦闷和压力,她需要找个人好好发泄一番,而现在,她能依靠的只有这些好心的丫头。
「夫人的命怎么比奴婢们这些做奴才的还苦。」听了主子的肺腑之言,紫云的心里更难受了,而且,她也不得不接受主子要失宠被囚禁冷宫的事实。
「不算命苦,好歹……我还能好好的活着,腹中的胎儿也会好好活着,现在,我只有这唯一的期盼,城主的恩宠、真心,註定与我无缘,何苦要去强求。」双手感受着未见动静的胎儿,初雪的心里难免会有些不甘心,到最后,她还是没有能对他说出这孩子的来历,在他的心里,这孩子始终是个不该存在的孽种。
「城主还真是狠心,居然让夫人带着小公子在这么简陋的殿阁生活,这里连个暖炉暖炕都没有,马上就要入冬,夫人畏寒,少不了要受冻。」看着夫人单薄的身体,紫云的心里都是担心。
「不碍事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初雪这才想到了妹妹初月,「紫云,你去跟初月说我没事,只是需要好好的安静片刻,我不想她和娘亲担心。」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夫人先坐着,奴婢去让心兰进来伺候,然后叫紫娟回雅馨苑取些必需品回来。」还好有紫云,车到山前必有路,面对主子的噩运,她还是可以有条不紊的将事情安排妥当。
「紫云,谢谢你。」作为主子,原本的不该对丫头们说这些的,可初雪从未当丫头们是下人看待,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如此糟糕,还能让丫头们安心留下,怎能不怀揣感恩之心。
「夫人快别这么说,奴婢不敢当!」紫云连忙擦干眼泪跑着出去安排,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儘可能好的照顾好夫人的生活。
殿外,那三个丫头急得团团转,见了紫云出来,急忙围上来,「如何,可有找到夫人?」最着急的心兰甚至衝上来紧紧拽着紫云的衣袖追问。
「夫人在后山紫竹林歇着呢,心兰你去陪着,」紫云努力保持平静,不让夫人的妹妹有所怀疑,「初月姑娘,夫人很好,你不必挂心,紫云这就找人送你出宫。」
「不,我要见了姐姐的面才肯放心,刚才紫娟姑娘把这事情说的如此严重,我不能就这样么走掉,求求你,让我见见姐姐。」初月的心里是既担心又内疚,自己好不知情之下给姐姐惹了这么个大麻烦,怎能就这么走到。
「这是夫人的吩咐,姑娘若是想让夫人安心,就该听命离开,夫人心情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