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有朝一日,炎玉醒了……?」她可没忘记,炎昭说是睡了两年,活死人一样。活死人一样那就表示并没有死,说不准哪天就醒了,说不准醒了还要来膈应她。
见她这么问,他便知道她已经不再纠缠这件事情了,现下已经只想着事后的问题。在她肩上低笑了声:「醒了,便跟她说清楚!」
「你就不怕她受不了刺激,又病倒一次?」澹臺凰挑眉,自己都没太能察觉自己语气中的严重酸味和讽刺意味,就像个妒妇!
太子爷闻言,笑了笑,开口:「爷现下有了太子妃,只需要顾忌你的身体和情绪,那些个外人,管她做什么?两年前到今日的隐瞒,已然是给足了炎昭面子,难道还要为了区区一个炎玉,赔上爷的终身幸福不成?」
他这样一说,澹臺凰才终于心情畅快!她那一瞬间的小肚鸡肠,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了。扬了扬手,一把将他推开:「离我远点,压着肩膀不舒服!」
「那你压着爷?」他倒也很好商量。
「死开!请保持你我的个体独立性!」澹臺凰不耐开口,旋即又道,「不过你这皇宫,也确实是挺危险的,我不过在这里待了一天,就险些背上了弒君的罪名,差一点点就红颜薄命了!」
她这样一说,某人又开始犯贱,挑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十分怀疑道:「就你,还红颜?」
「滚粗!」澹臺凰愤怒甩鞋!
太子爷伸手接住,一边伺候她穿鞋,一边懒散开口:「放心,今日你即便被搜出了毒药,爷也能保证你安然无虞!」
见他如此自信,还识相的给她穿鞋,她挑眉开口:「何以见得?」
「太医院都是爷的人,不论你被搜查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他们也都会说,不过寻常药物而已!而即便有人不信,从宫外带了大夫进来查验,你也不会有事,因为除了你,今日所有在场的人,身上几乎都有一瓶同样的药,唔……他们现下应该有不少人都不小心发现了自己身上竟然藏着药,此刻也该把脸都吓白了吧……」太子爷开始推测,鞋子已经穿好,站了起来。
澹臺凰嘴角一抽:「你让人放到他们身上的?」
「不是人,是被你一脚飞走的小星星!」预计小星星现下正不爽的厉害,指不定又在怎么诅咒他们。
所以,如果被确指为毒药,他便会提议搜身,到时候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也每个人都可能是被陷害,那北冥皇即便再怀疑她,也不能再说什么。「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放过了真正的凶手?」
她这一问,他又开口註解:「这毒药不会是从天而降,只要追本溯源,不可能找不到蛛丝马迹。而即便没有蛛丝马迹,爷也能给她们製造出一点来,届时,她们除了弒君的罪名,也将还有一个构陷满朝文武百官的罪名,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
谁让他的女人不痛快,他就要了谁了命!
澹臺凰终于点头:「难怪那会儿那个廷尉提议如果搜身,就将所有的人都搜查一遍!只是,料事如神的太子爷,也总有你料不到的时候吧,你竟然没料到本公主如此聪明,事实上并不需要你帮忙!听我这么一说,有没有一种肩上的担子轻了很多的感觉?至少你是不必为我操心了!」
可,她这样一说,他面上的笑意反而敛下了半分,狭长魅眸凝注着她,颇为认真道:「爷倒希望你事事都赖着爷帮你处理,这样你便再也离不开爷!」
「做你的春秋大梦!」澹臺凰白了他一眼,转身便走,面色微微有点赫然,这货没事儿就喜欢说句感人的话,听多了会有问题啊!
是谁谁谁曾经说过来着,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她还是小心些的好……
见她如此,他便知道自己方才那一番肺腑之言,叫她当成甜言蜜语给听了。懒懒笑了声,倒也不解释,整理了一下衣冠,处理掉了衣摆上那个大大的脚印,这才步了出去。
出了桃林,已经有不少贵女们手中拿着玫瑰,含羞低头。也有不少人面露惊慌,显然是发现了自己身上藏着的毒药。
倒是百里如烟一个人坐在桃树边上,低着头,眼眶红了半圈。不少王孙公子想上去,却迟疑着不敢。楚七七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看着她眼眶红着,也很想上去安慰,可惜两人并不熟,她也不太敢。
而澹臺凰愣了一下,没想到百里如烟这么一个视钱如命的姑娘倒还有这样的时候,走了两步,想上去慰问一番,却忽然被人扯住了手,回头一看,正是君惊澜。他微微摇了摇头,狭长魅眸挑起:「无非是为了师父,现下你过去,只会让她心中更不是滋味!」
他这样一说,澹臺凰当即不动了。是的,今日是玫瑰盛宴,虽然她和君惊澜的关係依旧十分微妙,没有特别明确的定下位来,但在外人眼中,他们已经是非常让人羡慕的一对!在这种时候,她过去安慰百里如烟,反倒会让她心里更难受。
微微偏过头,却募然看见桃林深处,一袭黑衣狂肆的身影。他点漆般的眸看向百里如烟,一动不动,只是远远的看着。
那正是冷子寒。
澹臺凰看了一会儿,却发现对方着实是看着百里如烟,却也不是看着百里如烟,似乎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什么人……很快的,她想起了南宫锦。一个和这丫头长得十分相似,却并不完全相同的女人。
冷子寒在拒绝,却也在接受。他拒绝的是百里如烟,而接受的是她和南宫锦的相似之处。而冷子寒心中也清楚,他并未真正爱上这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