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所以不接受也不敢接受,是怕误人终身,也是怕无颜面对自己心爱之人!百里如烟,毕竟是南宫锦的女儿。但,她毕竟和南宫锦那样像,让他也有心动。
可,心动毕竟不是心爱。所以只能拒绝!
看懂了之后,她嘆了一口气:「等如烟平静下来,我劝劝她!」放弃不该坚持的,是一种睿智和洒脱,这丫头是陷进去了,需要人拉她一把。
不过,她不能劝解,其他人可以啊!想着,她很快的对着韦凤等人使了一个眼色。
这四个人最近在一起混久了,都沾染上了彼此的不少习性,尤其是都学会了成雅的举例安慰法!于是,都一齐凑到百里如烟的身边,开始列举自己这么多年来感情受创,比起百里如烟,那叫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
试图用自己的「悲伤经历」,来让百里如烟明白世界上有比她更倒霉的人,从而振作!
韦凤跟成雅在一起待的最久,所以瞎编这个,最是手到擒来:「如烟小姐,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想我当年也是要死要活的爱上了一个男人,我们海誓山盟,他却背弃了誓言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那个女人还是我的好姐妹,友情和爱情的双重背叛,叫我悲伤欲死!每每想起此事,我便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澹臺凰远远的听着,嘴角十分无语的抽搐了一下。太子爷的面部表情也有了一瞬间的僵硬,韦凤现下怎么变成了这幅德行……难道是跟着这小狐狸待久了的缘故?
成雅也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开口道:「我的心上人远在漠北,我爱慕他多年,还没来得及表白,他就已经娶亲。我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夭折在腹中!」
凌燕嘴角抽了抽,忽然想起当初这两货劝解自己的时候说的那些,关于她们各自的悽惨身世,开始严重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被诓骗。
也就在她严重怀疑之间,韦凤捅了捅她的胳膊:「凌燕,你快说啊,快说你和你丈夫的事情,快点!」
「……」凌燕无语,她还没出嫁好吗?哪来的丈夫?看百里如烟抬头看着她,她嘴角又是一抽,瞎掰道,「我丈夫与我相约一生一世一双人,最终迎娶了一个一个小妾进门,我走了!」
这下,澹臺凰的脸上已经有点找不到表情了。
三个人都瞎掰完了,然后一起将眼神投向韫慧,韫慧还呆愣了一下,然后终于反应过来:「哦哦,是这样的,我爹从小给我定了一门娃娃亲,我爱了他很多年,但是他最终和他表妹成亲了,还羞辱我……说我不配!」
说完之后开始对着韦凤挤眉弄眼,我编的还可以吧?而她们在百里如烟的脑后对着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澹臺凰深深扶额,完全找不到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倒是百里如烟受了很大的安慰,抓着她们的手,道:「同是天涯苦命人,等我心情好些了,分几个铜板给你们!」
「……」其实不仅仅是太子爷和澹臺凰。
整个桃林的人也都开始嘴角抽搐。其实从她们开始瞎掰,他们就沉默了下来,所有人同情的目光不断的往她们身上扫,扫完又扫澹臺凰,倾凰公主的手下真可怜啊,没有一个感情不受创的,难怪老天爷把太子殿下这样优秀的男人送给她,这是一种弥补啊!
澹臺凰被她们的眼神看得嘴角直抽抽,她算是发现了,自己就是个二逼,所以最后跟着自己混的全部变成了逗逼!
天色渐晚,这玫瑰盛宴,也算是结束了。澹臺凰现下的身份是北冥未来的太子妃,楚玉璃做事素来有分寸,故而即便想有动作,也不会做出什么落人话柄的事情,所以没有对澹臺凰表示什么。
楚长歌倒是抱了一手的玫瑰,原本是想送给澹臺凰来着,结果被笑无语扯过去分析了很久利弊,大皇子殿下从来对自己的性命很无所谓,故而依旧很执着的想去找澹臺凰。可惜半天没找到,到是遇见了其他不少美女,然后都送出去了……
宴会结束,所有人各自回府。
而澹臺凰和君惊澜坐在轿子里头,坐了很一会儿之后,却发现这方位不是太子府的方向。而他们后头的韦凤、韫慧等人都在偷笑,显然是事先知道点什么,唯独澹臺凰一个人是懵的。
皱起眉头,捅了一下君惊澜的胳膊:「我们这是去哪里?」
他如玉长指放于唇间,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她稍安勿躁。
约莫三炷香之后,轿子停到了一个湖边。她的眼却忽然被他遮着,其他所有人都识相的飞快退散。
澹臺凰顿时感觉莫名其妙:「喂,这是在搞什么鬼?」
她这样问,却没有人回答她。她被他蒙着眼,一路往前走,一阵阵花香扑鼻,走了好长一段路会后,脚下,终于踩踏到了一处,而那一处似乎还不太稳,被她这样一踩,还微微下沉了一些。
耳畔是他含着笑意的声线:「上去!」
她被蒙着眼睛,咽了一下口水,大着胆子,乖乖的走了上去。旋即,他也跟了上去,放开了她的眼……
睁开眼,只是一瞬,澹臺凰便瞪大了双眸!
这是哪里?这是在哪儿?
碧波湖中,四面都长廊,而长廊之上,布满的花灯。而湖中之中,琉璃彩灯之上,是成千上万的玫瑰绽放。艷红艷红的玫瑰,在琉璃彩灯的映照下,娇艷欲滴,叫人恨不能弯腰去折。
天幕之上,是无数下垂的红幕,还有孔明灯在空中飞舞。
一阵风扬起,玫瑰花瓣被卷席而来,红的,粉的,白的,种种色彩交错,迎面而来。
即便是现代人,见过电影里面无数浪漫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