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但是如此盛大而美丽的,却是绝对的生平仅见!
就在她微微惊诧之间,却发现自己似乎是在移动的,移动的?低头一看,他们正在一条船上踩踏,而与其说是船,倒不如说它是一弯月牙。它弯弯立起,游于湖中,仿造空中那一轮残月而成。
却又不知是抹上了什么东西,整个月亮船通体发亮。他们的脚下,踩着月牙的一端,另一端,悬在半空,还有大片的玫瑰花,就在他们的脚边。
远远看去,像是朦胧仙境之中,一对神仙眷侣站在明月之上。女子轻纱曳地,仰头而观,看向无边美景。而男子唇畔含笑,狭长魅眸之中,却始终只有她一人。
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实在忍不住惊嘆:「君惊澜,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片湖,这么大,却能漫天红幕,遍地玫瑰,还有四处飘飞的孔明灯,凌空而舞的花瓣。这绝对是她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美最盛大的景致!
他笑,缓声问:「喜欢吗?」
她诚实点头,喜欢,她想,这样的场景,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
他们脚下的船,缓缓的向前面飘动,这一路,便经过了无数长廊之上,那无数花灯的跟前。澹臺凰不经意的侧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花灯,并不是普通的花灯。
每一盏上面都有一幅画,上面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眼前掠过,有宫殿之上,女子破屋而入,下面是一人沐浴……
有大殿之中,女子飞身而舞,彩带横飞。男子手持酒杯,魅眸含笑,远而观之……
有天牢之中,一根绳子从屋顶抛落,男子面上噙着坏笑,而女子仰头叉腰,一副十分凶狠的模样……
有他们月下策马奔袭,她愤怒将他扯下马,狠狠压在身上的场景……
还有,好多好多……
几乎是事无巨细,她呆呆的看着,看到眼前的花瓣飘飞,渐渐模糊了她的眼。这千百张图画,她来了这个世界的种种,她与他之前的一切,一点一滴,像是幻灯片一样,从她眼前掠过。
她咬唇,开口:「这是你画的?」恐怕,除了他,不会有任何人能如此细微的了解当时的情形,甚至是他们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伸出手,如玉长指展于她眼前,轻声笑道:「爷这几日手都画出茧了,太子妃若是心疼,就给吹吹?」
她闻言,脑中一乱,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飞快转过身,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没见他看见她眸中涌出的泪水和狼狈。埋在他胸口,咬牙道:「你忽然搞这种东西做什么?」
「你不喜欢?」听她语气不对,他心下微微发慌,担心自己弄巧成拙,反而惹她不快。
澹臺凰的语气登时又凶狠了几分:「是的!不喜欢!很不喜欢!根本讨厌死了,特别讨厌!」
这样说着,竟然忍不住带了哭腔。
她语带哭腔,而他连忙开口:「好了,好了,别哭,不喜欢爷马上让人撤了!」
「你敢!」他这样一说,她当即虎着脸从他怀里出来,面上泪水横布,就像一隻小花猫。
看得他有些想笑,眸中更是宠溺与怜惜,好脾气的开口:「不喜欢又不撤,那你说怎么办?」
他这样子,在澹臺凰看起来格外欠揍!她狠狠一咬牙,猛然对着他扑了过去,压扁了月亮船上一地的玫瑰,他的衣襟也被她这样一扑,微微扯开了半分。
他被她这一压,当即笑着开口找抽道:「太子妃,别这么热情,爷还没准备好呢!」
澹臺凰可没管他准备好没准备好,狠狠的一口咬上他的唇,并不是接吻,而只是单纯的咬!咬的很重,直到将他的唇咬破,她口中满是血腥味,才停下。
旋即,狠狠的瞪视着他,开口责问:「君惊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是想要我感动对不对?你就是想要我沦陷在你的温柔里对不对?你就是……」
她说着,竟是说不下去了,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又像是崩溃了一样,对着他开口怒吼:「你明知道我有顾忌,你明知道我害怕说爱,你明知道……可你偏这样逼我,偏这样逼我!」
她这一哭,他心口微疼,缓缓一嘆,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开口:「别多想,爷不想逼你,只是想哄你开心!」
见她只是抽搭着鼻子,没有说话。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发,又接着开口,这次带了点调笑意味:「你要知道,爷还很年轻,等得起你,不会逼你的。什么时候想接受,爷随时都在,在你目所能及的地方,伸手可触!」
澹臺凰又哽咽了几下,这下才是真正不出声了。是的,其实不是他逼她,是她自己在逼迫自己,明明心中那道墙已经慢慢崩塌,她却还是不敢直面现实!
「好了,别哭了,爷准备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哭的!看……」他微微抬手,指向天空。
她诧异,想要起身,他将她翻身过来,躺在他身上,一起抬头看天。两人游在湖上,睡在一地的玫瑰中,看着漫天飘飞的花瓣,还有天幕一般下垂的红幕,以及,那一盏一盏的孔明灯。
而就在这会儿,孔明灯忽然爆炸!
下一瞬,漫天的烟花,在半空中绽开,只是一瞬间,便迷乱了她的眼。
火星下落,繁花绽开。
她凝眸,仰望漫天烟火,忽然朦胧道:「君惊澜,你说,爱情会不会就像是烟花,很美,却不过灿烂一瞬?」
这是她的害怕,害怕她的爱情,她全身心投入换来的结果,会和妈妈一样,变成一场美丽的烟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闻言,揽紧了她的腰,轻声开口:「如果爱情就是烟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