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车祸那会,男人也点头,但即使是稍稍动了点气,他腹部的伤还是疼得他一脸通红,再加上憋着尿,他浑身都难受。
言若宁见状,以为他是伤口不舒服,便道:「我帮你叫医生吧。」
男人很快阻止她,又看了阿姨一眼,阿姨察觉到了,后知后觉道:「那什么,我先出去,你们好好聊。」
阿姨一走,言若宁看着他有些干涩的唇,眯了下眼道:「要喝水吗?我帮你倒?」
不提水还好,她这一提,男人便更急了,该死了高彦明,不过是出去了一趟,手机忘了带,想联繫人都联繫不到,早知道这样,一早他就不应该让医生撤了导尿管。
但现在,他有些撑不住了,最后只能更着头皮咬牙道:「不用,我不渴,就想方便一下。」
言若宁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脸色也忽然一热,难怪他要找高彦明,原来是想上厕所方便。
她轻咳了声,掩饰着自己略为尴尬的情绪,「那我扶你上厕所,你能起来?」
男人咬了牙,憋着气道:「不能,所以你要尿壶给我。」
言若宁闻言心想,这不能动还不如装导尿管呢,这下她要怎么帮忙?
男人咬了牙:「不能,所以你要尿壶给我,尿壶在床底下。」
言若宁闻言心想,这不能动还不如装导尿管呢,多方便,虽然吐嘈,但她还是从床底拿了尿壶递过去给男人。
但男人不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道:「我动不了,你得帮我。」
言若宁手微微一抖,「这个,我要怎么帮?」
褚泽霖直接就道:「先把我裤子脱了。」
言若宁一听这话脑海里就自动浮现了画面,她直接差点呛了起来,瞠眼道:「帮你脱裤子?」
看着她反应这么大,男人咬牙,俊朗的脸色也浮现一丝尴尬,他也不想,但现在高彦明不在,只能咬牙道:「是,然后再那什么……」
言若宁脸色一热,直接把尿壶给收了回去,哼声道:「我才不要碰你的脏东西,等高彦明来了再方便。」
男人闻言,差点给气笑了,「我的脏东西?你之前给我下药的时候不是用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嫌弃这是我的脏东西了?」
言若宁这才意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这该死的男人,当初下药那件事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他怎么还在提,再说了,当初他不也是爽了,现在儿子都有了,还老把这事记心里时不时拿出来说她,真是记仇!
她也是有脾气的:「行行,不是脏东西,那你躺着别动,我这就来帮你。」
第40章
提了裤子不认人
她说完, 很快转身去锁了门,然后又从床底下拿起尿壶就往男人被窝里塞,一隻手去撤他的裤子, 把东西掏出来塞进夜壶里。
想到这男人心心念念记着这仇, 她捏着东西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哼,就是脏东西怎么了!
就要嫌弃怎么了!
让你凶我!
而现在任人宰割的褚泽霖现在躺在床上, 只能瞠着眼, 任由她捏着自己解决了这次的方便问题。
虽然两人是夫妻,但自从那一夜之后就没亲热过, 以前他受火伤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现在这个女人似乎意犹未尽, 一直没收手,弄得他整个脸和脖子都热了起来。
到最后见她还收手, 他满脑子黑线, 咬牙道:「言若宁, 好捏吗?」
言若宁正想着事儿呢, 没留意他的问题:「什么?」
褚泽霖看着她似乎茫然的眼神,咬牙道:「我的脏东西这么好捏吗,我已经好了, 你还要再捏多久?」
言若宁才发现自己气到没留意他已经结束了方便, 她脸色瞬间红得发烫, 当即收了手起身,拎着尿壶匆匆去了厕所。
她手指上残存的触感还有些灼手, 当一时的激勇褪去, 冷静下来后,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这才后知后觉尴尬起来。
虽然这个男人现在是她老公,可是两人除了那一夜,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亲热过,她这样好像在耍流氓啊。
算了,又不是没用过,捏就捏了呗。
下次有机会还捏。
想到这,她身子一个激灵,觉得自己也脏了,脑子里竟然冒出这种想法,对男人起了邪念了?
言若宁赶紧拍了拍额头,又好好洗了手,又磨磨蹭蹭了一会才拎着夜壶回到病房里。
两人四目相对,心思各异,一时间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气氛尴尬的胶着,房间也安静得有点可怕。
言若宁心里也焦灼,这李宝姗也真的是了,平时不是雷厉风行吗,怎么现在出去找人需要这么久,都这时候了还不回来,真是奇怪了。
很快的,男人打破了平静:「我还没醒着的时候奶奶有没有因为协议的事找你麻烦?」
言若宁缓了口气,摇头道:「没有,奶奶说等你好了再说。」
褚泽霖点点头,过了会道:「你放心,如果奶奶不同意离婚的事,我会想办法说服她的。」
言若宁有些好奇,「那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说?」
褚泽霖沉吟片刻,他有自己的路数,不过现在还不能说,过了他好一会才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言若宁有点儿不高兴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搞神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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