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泽霖抿了一下干涩的唇,「也没什么,就跟我很是之前受伤的事有关,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听到他说受伤之事,言若宁下意识地问:「你说火灾?」
褚泽霖闻言黝黑的瞳孔瞬间微缩,他略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女人,「农家乐火场的你想起来了?」
言若宁这才发觉自己漏了嘴,不过既然已经脱口而出,那她也不想瞒着,便舔了下唇角,「是,我是想起来了。」
褚泽霖黝黑眸子盯着她:「所以是你把我从火灾房间里带出来而不是季舒曼?」
言若宁挑眉,「没错,就是我。」
想到这些年季舒曼被他当初女神,她又忍不住酸了句:「可惜某人这些年却一直把季家的大小姐当成自己的神,对她喜欢得要死要活。」
当初褚泽霖醒来看到的就是季舒曼,警察也告诉他季舒曼是第一时间在他身边的,当时的监控画面也没有,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觉得是季舒曼把自己从火场里面救出来的那个人,而言妈妈当时还在褚家当保姆,也没说言若宁当时在那里受伤了,他们只知道她请假回家照顾生病的女儿,所以当时他就算是神仙也没往其他方向想。
他有心想为自己辩解,可是这些年他们确实在季舒曼身上栽了跟斗。
但现在女人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嘲意,还说什么他对季舒曼喜欢得要死要活的话,简直离谱。
他提了口气,看着她眸光微沉道:「是我错认季舒曼不假,可我也没把她女神,也没有喜欢她要死要活,这件事之前我已经解释过了。」
言若宁哼笑了声,一个是书中男主一个书中女主,啥可能没一点感情呢,「是嘛,那之前对季家的好不是因为季舒曼吗?」
褚泽霖闻言沉吟,当初对季家的好自然也有季舒曼推动的原因,但他们两家之前一直有在合作,而且季家之前有几块地皮也一直是他们想要的,所以两家走得近很自然,再加上当初对言若宁下药的事耿耿于怀,所以他便没否认跟季舒曼往来,但单单也只是业务上的往来。
见男人这么久没应着,言若宁心里冷笑了声,就道:「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季舒曼,我救你是出于一个员工的本能,不用你报恩,所以你以后也不用对我那么好,用不着送我这些那些东西的。」
褚泽霖听到这话心里也堵,他之前对她好,只是觉得她能从火中把自己救出来,也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但他之前对她一直有误会,所以有些愧疚,想补偿,这样他心里好过一些。
但这个女人今天嘴巴怎么回事,是涂辣椒吗,说话怎么那么呛?
他抬眼看过去,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神色似乎有点不爽,下巴微扬,用一副我不并是很想跟你说话的神看过来。
男人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这你就多想了,我只是顺手做的事,并不是说要报恩,如果一定说要报恩的话,那当年你救我的恩我早就以身相许了,你不要提了裤子就不认人。」
他的话落,言若宁直接就咳了起来,「你,你别乱说话,你什么时候对我以身相许了?」
褚泽霖这次也冷哼了声,「我要是没有以身相许,那咱们的儿子哪里来,不会是你自己变出来的吧?」
言若宁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件事,瞬间红了脸站了起来,这一站顿时弄得她头晕脑胀,但也不忘道:「褚泽霖,这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连儿子都有了,你也冷落我这么多年了还一天到晚提,什么意思啊?」
男人见她激动得面红耳赤,那胸口起伏,一副气坏了的样子,不自觉地扬了嘴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之前做的那些只是顺手而不是因为报恩,你也不要多想。」
言若宁很快哼了声,决定不跟这个狗男人说话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如果你想拿我救你这事去跟奶奶谈判我们离婚的事,我不答应,这不是我们跟奶奶谈判的筹码。」
褚泽霖黝黑的眸子盯着她,窗外的明光透光房间玻璃晒进来,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明亮起来,地上还有她俏丽的剪影,又让这份明亮变得更加耀眼。
男人心情莫名鼓动,喉结微微滚了滚,沉声问:「所以你还是想要离婚对吧?」
言若宁听到这突然的问话,怔了一下,即便她想起来了以前的事,但车祸醒来后她也没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既然是自己提出了离婚,也谈好了,又签约了协议,那也理应顺下去。
她睫毛微垂,咬唇狠道:「当然要,咱们协议都签了,奶奶也都知道了,还为些出了车祸,当然要离。」
褚泽霖微微拧眉,「那为什么不让奶奶知道你救我的事,若是奶奶知道你救了我,她自然什么都会答应你,离婚也会很痛快。」
言若宁是想让老太太理解她想离婚的想法,但她妈妈在褚家当保姆,老太太对她们母女俩一直都很好的,她当初救男人也是出于本意,并没打算要什么报仇,所以她不愿意把这件事当成跟老太太谈判的筹码,「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奶奶左右为难。」
褚泽霖闻言沉默片刻,「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并不是筹码,而是奶奶应该知道的真相。」
言若宁闻言瞬间哑然,她仔细一想,这狗男人说得好像也对,当初季舒曼的事被爆出来后褚家就在讨论救褚泽霖的那个姑娘是谁了,老太太也特别想知道,也一直在追问褚泽霖查得怎么样,估计是不想欠人家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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