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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最好,不涉党政,他也可以放手大干。
「父亲,关于筹募赈灾银两我有个想法。」顾锦璃思忖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锦儿说说。」顾二老爷对自家女儿的头脑十分信任。
「赈灾银两除了官员募捐,但更多的还是需要商家解囊。」士农工商,商人的身份虽不高,但生活却是富裕,这也是许多人看不上商人的原因。
明明地位不高,但活的却比一些官员还滋润,自是惹得别人眼馋。
「只许多商人重利,他们并不愿意白拿银子,所以我们不妨……」
顾二老爷听了连连点头,双眸泛光的道:「我家锦儿真是聪慧,只可惜古代对女子甚为严苛,不然定也有为官之才。」
「你可得了吧,就算这里让女子做官,我也不愿意让锦儿去。
好好的女孩子挨那些累做什么,平日里玩的开心就才重要。」一直插不上话的顾二夫人终于逮住发表意见的机会。
顾二夫人是个享乐主义,她一直觉得钱够花就行,千万不要变成金钱的奴隶,整天围着钱打转,却连享受的机会都没有。
父女两人相视一眼,齐齐笑道:「是,夫人(娘亲)大人说的是。」
一家人其乐融融,笑声不绝。
此时李家祖孙几人围坐在屋子里,李楚楚蹙眉,不高兴的说道:「祖母,大哥,我看那顾锦璃今日分明是装疯卖傻。
她那个人精明着呢,怎么可能不明白祖母和大哥的意思。」
李邺目光微凉,点头道:「大妹妹说的是,她心里自然明白,不过是不愿帮我们罢了。」
之前所有的不满堆迭在一起,李邺对顾锦璃尤为不喜。
李楚楚想到她几次打探温阳,都被顾锦璃打太极给推掉了,心里更是多了丝怨恨,「说白了她还是不拿我们当亲人罢了,她对顾婉璃就恨不得成天带在身边,而对我们就不闻不问。
大表哥才学不过一般,可他却结识了宋府大公子,若是她肯为哥哥引荐,哥哥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李茹茹年纪小些,并不懂这些,此时听兄长姐姐这般说,才后知后觉的道:「对啊,锦表姐太小心了,她之前给了婉表妹一整套宝石头面,可什么都没给我和大姐姐呢!」
孙子孙女的这些抱怨让李老夫人对顾锦璃越发的不满,大堂姐是个耳根子软好摆弄的,可她这个孙女却是个精明的。
「说到底还是咱们错了,本就不是自家人,如何能指望她帮衬咱们,若这温凉是咱们自家人,我们可还用这般烦恼了?」
李邺几人面面相觑,「祖母的意思是?」
李老太太嘴角轻勾,命人取来了执笔,幽幽道:「许久未给你们祖父写家书了,该对他报个平安了。」
……
建明帝将治理水患的任务扔给了温凉和沈染,引起了朝堂内外一阵喧譁。
有些大臣觉得建明帝此行不妥,温凉和沈染太过年轻,又没有治水的经验,难当大任。
建明帝只轻飘飘的问了一句,「谁若能保证自己把水患治理好,主动请缨,朕便封他为钦差。」
堂内登时没有了动静,这种事谁敢保证,一不小心无功不说,只怕还有过啊!
傅凛和傅决的脸色都不大好看,特别是傅决,脸色沉得宛若此刻乌云密布的天际。
傅凛没有出宫,而是一路去了丽妃的钟粹宫。
丽妃听了心里也是纳闷,但还是安慰傅凛道:「如今朝中大臣逼着你父皇立储,他心中不愿,自是就要避免你们相争,交给温凉他们也是中立之策。
反正那温凉与傅决关係恶劣,此事对我们不算坏事。」
傅凛点点头,若非如此他心情就更差了,「承恩侯府的沈小姐与顾锦璃宋碧涵她们交好,想来承恩侯府应也不会帮衬傅决。」
可他还是觉得父皇对温凉着实太看重了,先是将将迎接使臣的任务给了温凉,如今又命他去治理水患,对待温凉真是比对他们这些皇子还好。
丽妃也颇为纳闷的感慨道:「若非知道陛下没那个胆子,我都要怀疑这温凉是陛下和平阳王妃的私生子了。」
丽妃不过随后一说,傅凛却心口一颤,总觉得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似乎被他忽略了,偏偏他一时又想不起来。
丽妃看他一眼,思忖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周倩是个贤惠的,你们好好过日子,争取早日生出皇长孙来。
至于某些人,既是已然不可能,就不要再惦记着了,免得伤人伤己,夫妻之间若有二心,内宅可就要乱了。」
傅凛现在满心都是水患一事,哪有心情琢磨这些,便只点头应下,「母妃放心,儿臣省的。」
与此同时,永安宫中傅决也正气得跳脚。
「母妃,您说父皇到底在想什么,凭什么事事都交给温凉一个人,甚至还亲自为温凉主持大婚。
不过一个外臣之子,如何就得父皇这般看重。」
蒋贵妃闻后也恼,而且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陛下了,甚至在心里生出一种莫明的感觉,好像这么多年来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身边这个人。
「你也说了,一个外臣之子,再有名望又能如何,还能与你争皇位不成?
再者说平阳王府二房也不是吃素的,温凉交给他们去磋磨就是。
平州此时正乱着,不去便不去吧。」
可傅决心中仍是忿忿难平,他对温凉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厌恶。
这块碍眼的绊脚石也不知何时才能除掉。
蒋贵妃望了傅决一眼,含笑说道:「平州不去也罢,现在当务之急是你和欣阮快些生出皇长孙来。」
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有皇长孙在手也多一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