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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决点头应下,可想到蒋欣阮心里却有点不大高兴。
他上一次被温凉揍都是蒋欣阮惹的祸,不是不让她找顾锦璃麻烦,关键是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他也连累了。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不如温凉的女人聪明,傅决就浑身不自在。
他眯了眯眼睛,眸色暗沉,有他在,温凉别想出风头!
……
美人阁和玉颜阁的竞争愈演愈烈,玉颜阁已经接连几日没卖出任何东西了。
蒋欣阮听闻之后嘴角一翘,冷冷道:「告诉掌柜的继续下去,直到玉颜阁关门大吉为止。」
美人阁是个老铺子,就算这一整年不盈利她也挺得住。
她就是看不惯顾锦璃得意,这铺子既然有顾锦璃参与,她就非要让这铺子关门不可!
想到自己被蜜蜂蛰的满身是包,想到美人阁更因为牡丹髮油的事一度没人踏足,蒋欣阮就恨的牙根痒痒。
「郡王妃。」有婢女进门禀报。
这三个字让蒋欣阮眸光深了深。
她不会久居人下的。
婢女没留意,只垂首道:「郡王妃,奴婢打探到玉颜阁与雅清茶楼正在合做药膳。」
蒋欣阮轻笑一声,莫不在意,「看来她们是黔驴技穷了,知道争不过美人阁,便弄起了什么药膳,不足为惧。」
「郡王妃,奴婢还打探到,玉颜阁似乎向户部捐了善款。」
「真有此事?」蒋欣阮一下来了兴致。
「是,户部的人特去玉颜阁取了银钱,听闻玉颜阁似乎还捐的不少。」
蒋欣阮嘴角笑意更深,「玉颜阁如此品格着实令人钦佩,你多派几个人,务必要将玉颜阁的好名声传出去。」
婢女不解,「郡王妃,咱们为什么要帮玉颜阁造势?」
蒋欣阮牵唇,美丽的容颜因这抹笑而显露出几分阴森来,「顾锦璃的父亲正任户部侍郎,她为了帮她父亲筹募善款,本也无可厚非。
可她此举却是将其他商家推上了风口浪尖,有玉颜阁带头,其他商家可敢不捐?
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谁愿意扔到曲江打水漂,你觉的他们会对玉颜阁这个出头鸟如何?」
婢女恍然,忙笑道:「郡王妃聪慧,奴婢这就去做。」
蒋欣阮对镜梳妆,心情畅然。
顾锦璃想与她斗,还差的远!
玉颜阁的善举被传了出去,百姓纷纷讚赏,可就连宋碧涵这种神经大条的都发现了不对劲。
「我今日去隔壁买茶,那掌柜的为何总是瞪我?
以往还有赠品给我,今日却连个茶饼都没给我?」
姜悦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可不嘛,我今日来玉颜阁,结果咱们隔壁正好泼一盆水出来,险些洒了我一身呢!」
结果那小伙计只不冷不热的道了个歉意,好像欠他多少钱似的!
「还有这事?」顾锦璃放下了帐本,柳眉紧蹙。
她起身去拉姜悦,语气不善,「走,悦儿,我们去找他理论。」
「啊?不用了吧,他们也没泼到我啊……」姜悦一脸莫明。
姜悦被顾锦璃一边拉着走,一边频频回头看沈妩几人。
宋碧涵挠了挠头,略显茫然,「锦儿怎么抢我台词呀?这话该我说才对吧。
话说锦儿今天的戾气有点重呀。」
沈妩眸光动了动,起身拉着宋碧涵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隔壁是个书斋,与玉颜阁不存在竞争关係,沈妩也时常去关照他们生意,是以两家店铺相处的还算不错。
掌柜的一听有声响忙起身去迎,待看到是顾锦璃两人时,脸色瞬间落了下来。
「两位要买点什么啊?」掌柜的敷衍的招呼道。
「老掌柜,今日我们从贵店门前经过时险些被店内伙计泼了一身的水,老掌柜可知?」
掌柜的撩了撩眼皮,语气冷淡,「哦?还有这事?那还真是对不住了。」
顾锦璃迈步走至柜檯前,蹙眉望着掌柜,墨眸光凉凉,「老掌柜,我们自从做邻居以来从无交恶。
我的两位朋友也时常关顾贵店生意,掌柜的何至于这般态度?」
掌柜的听顾锦璃这般说,脸上也觉得有些发热,望了顾锦璃一会儿便索直接道:「咱们两家铺子的确不曾交恶,可贵店财大气粗,一下就捐了户部那般多的银子。
贵店心繫天下令人佩服,可您有没有为咱们这些店铺想过?
咱们的收入不比玉颜阁,但贵店这般一牵头,咱们就是想少捐都不行啊!」
就算官府不会强制性逼他们捐钱,可他们若是真敢不捐,官府有的是办法给他们穿小鞋。
他们心中不快,但也不敢真得罪这些人,便只能用这种小法子来泄愤。
顾锦璃略有惊诧,似觉难以置信,「掌柜的就为这事?」
掌柜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这还是小事吗,书斋本就不怎么赚钱,玉颜阁捐的都顶得上他们大半年的收入了。
「原是为了这事……」顾锦璃见老掌柜脸色难看,心下有些不忍。
她环顾四周,见店内没有他人,便压低了声音与老掌柜道:「老掌柜,我与你说一件事,但你千万不能对外人言。」
「何事?」老掌柜瞬间换了一副神情。
不管人多大年纪,谁还没有点好奇心咋的!
「您应该也听说了,这铺子是那位晋大夫的,只由我们暂时帮着打理。」
老掌柜点点头,表示知晓。
「既是帮人家打理,自是要尽心竭力,我们都是小女子,哪里有那么宽的胸怀。
我们之所以捐银子,其实因为听到了官府传出的一则消息……」
「什么消息?」老掌柜被成功勾起了好奇心。
顾锦璃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低的老掌柜甚至要屏气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