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承墨终于回头看他,「你实在閒的慌,就去想想要怎么对付袁家。」
池桓立马就蔫了,袁基宏那个老狐狸,表面上左右逢源,其实暗地里给多少人使过绊子。之前修承墨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手里的股份给夺过来,这才多久,他又开始打普慈的主意。
「今天我过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阿墨,我听说伯母一直想让你娶袁基宏的女儿,你说,要是我……」
池桓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此时修承墨正用吃人的目光盯着他。
他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我的意思是,我去找修泽昊,让他赶紧把袁家的女儿给收了,省得留在外面祸害大家。」
「他要收得了,就不会有今天这些破事。」
池桓这下犯愁了。
「嘶~」
一个声音在病房响起,等池桓反应过来的时候,修承墨已经跑到床边去了,他摸了摸鼻子,默默退出病房。
「醒了?」修承墨的眉毛紧紧拧成一条线。
萧白笙轻轻「嗯」了一声,精緻的脸蛋皱成一团,「我的头……」
见她用手去抓,修承墨连忙按下她的手,「别动就不痛了。」
萧白笙不摸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惨不忍睹,如果不是自己去挡了那一下,只怕爷爷伤的就是脖子喉咙那些地方。
想到这个可能,她猛然大惊,「爷爷呢?爷爷他没事吧?」
「没事,他受到惊吓,医生说过静养两天就没事了。」
闻言萧白笙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扫了一圈房间,苦笑道:「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躺这里。」
修承墨没说话,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她看,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为什么要这样做?」
「嗯?」萧白笙没听懂。
「如果不是你,受伤的就是爷爷。」
萧白笙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想知道什么?
「萧白笙,」修承墨长嘆一声,「谢谢~」
她正要说是自己应该做的,紧接着就听他说:「但是如果有下次你再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全,我会很生气。」
萧白笙:「……你在怪我?」
「医生说你摔坏了脑袋,我现在信了。」
「……」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提这件事的经过,萧白笙没有说,是因为她相信修承墨了解自己,而修承墨没有问她,也是因为相信她。
但是林佩茹就没那么好过了。
某酒店套房,林佩茹看着眼前风采不减当年的男人,百感交集。她只是想给袁琳岚打电话,岂料电话打到家里,接电话的是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儿,男人终于开口。
「茹儿~」
林佩茹深吸一口气,「袁总,请叫我修夫人。岚岚呢?她怎么没来?」
她留了一个地址方便袁琳岚找过来,岂料袁琳岚还没来,袁基宏却来了。
袁基宏面露尴尬,「岚岚不在铜市。茹儿,以我们之间的交情,你非要跟我这么见外吗?」
「袁总,现在我们已经是各自有家庭的人,并且儿女都那么大了,往事就让它过去吧。」